夜傾城冷哼一聲鬆開了沈肆方,沈肆方失了平衡下就摔了下去。惱怒地對身後的家丁吼道“看什麼!快把本少爺解開!”
一眾家丁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把沈肆方解開。沈肆方一下推開一個最近的家丁,惡狠狠地盯著夜傾城“你等著!”
夜傾城抬手,表示你隨意。
沈肆方紅透了臉,顫抖著指著夜傾城的鼻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唉,沈少爺,消消氣消消氣。”老婦人連忙上前勸,可現在鋒尖對麥芒,氣氛哪還是她能控得住的呢?
一大早看熱鬧的人也不少,把醉夢樓圍了個水泄不通,沈肆方也覺得麵子掛不住,惱怒地扒開人群逃也是的跑了。
狐狸在夜羽兒懷裏勾起了嘴角,娘子英武不減當年啊!
“少爺!”家丁氣喘籲籲地追上了沈肆方。沈肆方狠狠得錘著牆,吃痛又連忙甩了甩,眼神閃現出怒火。
他沈肆方就沒這麼落魄過,直到這個女人的出現,害得他出了這麼多醜。沈肆方一瞥頭“喂,老張頭的藥鋪裏還有那種東西嗎?”
家丁愣了愣突然意識到他在講什麼,抬頭想了一下,一拍腦瓜“沒了,不過老爺房裏還有之前沒來得及用的。少爺你要幹什……”家丁頓了下“不會又要……”
沈肆方狡黠地笑著“沒錯,誰叫她敬酒不吃吃罰酒。”
家丁有些苦惱,小心的湊到沈肆方的身邊,低著頭做出謙卑的樣子,又時不時抬起頭打量自家少爺,生怕又惹惱了沈肆方“少爺,老爺不會同意的吧。”
沈肆方打了下家丁的腦袋“笨!當然是偷偷拿了!”
“爹,孩兒有事要請教你。”沈肆方拿了一本顏真卿散文就湊了上去,沈落軍這下奇怪了,自家兒子什麼時候居然開始讀聖賢書了?
這可苦了沈落軍,這文學他可不懂啊。
沈肆方背在身後的手揮了揮,家丁小心翼翼地在沈肆方的掩護下溜了進去,繞到了書房裏,小心地翻找什麼,一拉開屜子,眼睛發現目標一亮,不敢多做耽誤,又以進來的方法悄悄溜了出去。
沈肆方下瞄到了家丁溜出去的身影,啪得一下合上書,簡單說了兩句就跑了出,沈落軍還沒反應過來沈肆方就沒了影。
“奇了怪了。”搖搖頭,也不在去想。
“找到了嗎。”沈肆方將家丁帶到了宅子的角落,開口問到。隻見家丁猶豫著從袖子裏掏出一個青花瓶子。沈肆方興奮地扯過,勾起了個猥瑣的笑。
“我們今晚就幹!”
夜傾城完了一天的演出,渾身腰酸背痛的,夜羽兒怕也是這樣了。一回到閣樓,一抹金屬的亮光從身邊閃過,一張昏黃的紙被訂在了木檀門上。
夜傾城趕緊掩在窗戶旁,小心得伸出頭來,他看到一個人影笨拙地從樹上爬下去,跑得太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夜傾城看著追上去怕是來不及了,回過神來,注意力放到了那張紙上。她利落得拔下箭,黑色扭曲的字體展現出來。
“親愛的小娘子,今夜未時,本公子會在縣外的樹林中等你。如果不來,本少爺可保不準會對你的姐妹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