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這件事情隻有上流社會的少數人知道,大多數人都當子虛烏有的謠言來聽的,你這樣上綱上線,反而鬧得整個世界都知道了!最好不要!”
“可是……”
“股東那邊有棠伯我和顧總鎮著,沒有人敢搗亂!你做這些多餘的事情有什麼用!現在最要緊的是穩!”
“我要找我媽!”白玥染一把甩開了棠伯的手。
棠伯倒退幾步,年紀大了,身子也不穩當,如果不是身邊的保鏢扶著,早就跌在地上了。
白玥染慌慌張張,衝向了雨幕。
“棠伯……您沒事吧?”身邊的保鏢紛紛問著。
“沒事沒事……這孩子,真的從小就這麼傻,著急起來,就不管不顧了。嗬嗬,這樣毛躁的性子,和白先生小的時候,真的是一模一樣啊……”棠伯輕聲說著。
白玥染衝入雨幕,高跟鞋拐了腳,就伸手脫了高跟鞋,踉蹌而執著地走著。
車子從她的身後跟上,將她重新載入車內,緩緩駛回。
雨水中,那個裹著皮草的婦人仍然在地麵上痙攣得疼痛著。
周圍的人群早就已經散盡了。
白玥染下了車,棠伯撐著傘。
“媽!”白玥染沒有任何感情地喊道。
王秋枝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她有時候以為自己就要這麼昏厥死去。
她沒有想到還會聽到這句媽,她掙紮著爬起來,看到了白玥染在雨幕中美麗的臉。
“玥兒……媽媽愛你,你不知道媽媽有多愛你。”
王秋枝的眼眸中混合著妒忌和拳拳的向往,這是她的女兒,她千辛萬苦算計出的好女兒,她贏了沈一萍,這是她的女兒!
“媽,我的父親是誰?”白玥染忽然低下身子,用細弱蚊蚋的聲音問道,“我父親……當初和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層羞恥漫上了王秋枝的臉。
“他……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父親到底是誰……”王秋枝捂住了自己的臉,“我真的不知道。”
白玥染嫌惡地站起身,看著地上的那坨穿著皮草的爛肉。
就好像看著一隻肥碩的老鼠。
……
“姐!姐!”錢薇薇衝了過來,喘著粗氣,“白家……白家的人在找您。”
錢芊芊轉過頭,她的眼神總是這樣堅毅而聰慧的,明眸中蘊藏著積極的意誌,如同鑽石一般折射著耀眼的光芒。
“找我?找我幹什麼?”
“姐,你傻了!你才是白家大小姐啊!”錢薇薇嬌呼出聲,“姐,你發達了啊!整個白家都是你的啊!”
錢芊芊淡淡地,“顧深爵還告訴我整個顧家都是我的呢。”
風吹過江麵,錢薇薇大聲道,“姐,你傻了麼!我們現在去找白家管家,他怎麼會認白玥染不認您呢?現在白家是他一手管著。”
“薇薇……我不想……”隻是因為血緣關係,她疲憊的伸出了手,扶了扶額頭,“你不是在劇組麼?怎麼跑過來找我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是……”是白家人讓我來找你的呀。
不過錢薇薇可不敢這麼說。
“姐,你真的不去嗎?現在白家人可都在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