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伊頓時就更餓了,尋著香味追尋而去,然後就看到徐易風穿著鐵灰色的高領毛衣,圍著圍裙,背對著廚房門不知道在做什麼。
可是香氣就是從他的手下散發出來的。
葉伊安靜的站在廚房的門口,看著徐易風手下熟練的切菜,她抱著手臂的斜靠到牆壁上,就像他曾經做過無數次的那個動作一樣。
這樣安靜的瞪著自己的愛人為自己做飯的感覺真的是非常的美妙,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徐易風早就知道葉伊過來了,隻是一直沉默著沒有開口而已。
兩個人就那麼安靜的感受著彼此的存在,直到徐易風把最後一道雞蛋羹給拿出來。
“過來幫忙。”
徐易風輕輕的招呼了一聲,葉伊就過去了,看著顏色漂亮的幾道小菜,葉伊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
徐易風大概是已經吃過晚飯了,所以全程就是看著葉伊在吃。
葉伊以非常優雅的吃相,風卷殘雲一般的席卷了所有的菜,最後實在是吃不下了,還強行的捧著雞蛋羹一點一點的往下塞。
因為味道實在是太好了。
葉伊心滿意足的抬頭問了徐易風一個自己一直都想問的問題,“你不是說你隻是在軍營裏學會了一點簡單的嗎?這個手藝?不像是簡單的吧?都快達到專業水準了吧?”
葉伊微微的挑眉,剛剛那些食物的味道現在想起來還覺得鮮美,反正比自己做的要好吃多了。
徐易風默不作聲的掏出一本菜譜,一本正經地吐出三個字,“現學的。”
葉伊差點沒被一口雞蛋羹給嗆死,現學的?就能做出這個味道?這也太反人類了吧,拿自己當年的那些廚藝班都白上了?
葉伊非常堅定的搖了搖頭,“我不信!”
這也太傷自尊了,現學的都比自己做的好吃,這難道就是智商上的絕對差距嗎?
徐易風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菜譜的封麵,仔細的思考了一下,“也不算是現學的,從你去美國的時候這本書就買回來了,不過一直都停留在理論階段。”
葉伊把送到自己嘴邊的那勺雞蛋羹默默的放下,然後伸手去拿那本菜譜,翻看了幾頁之後就知道那是當年自己學做飯的啟蒙書籍。
徐易風竟然連這個都記得,那他在自己去美國期間把這本書買回來的意思,是他一直在懷念自己做的味道嗎?
葉伊微微的眯了眯眼,這個傲嬌又變扭的小孩啊,原來早就喜歡上自己了吧?可就是一直不說呢……
葉伊心裏不自覺的甜甜的,可還是要裝傲嬌,“你為什麼要買這本書回來啊?沒有我做飯給你吃你不習慣了吧?”
“不,我隻是單純的想知道你做的到底有多黑暗。”
葉伊當時就爆炸了!
“徐易風,這麼溫馨的時刻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最終的結果就是葉伊非常堅定的要把徐易風趕去洗碗,可是徐易風哪是那種做完飯還洗碗的居家好男人呢?
連扯帶拽的把葉伊給弄到廚房去了,最終不僅僅沒能成功洗碗,還在激烈的糾纏之中把那些碗啊碟子啊什麼的全都給摔碎了。
最後葉伊無力的被徐易風壓在主臥柔軟的床墊上的時候,暗暗的發誓,以後再也不要讓徐易風做飯了,這個飯錢實在是太貴了。
雖然晚上做了非常激烈的運動,可是第二天早上徐易風還是神采奕奕的該什麼起,什麼時候起。
葉伊耍賴一般的窩在被子裏不願意動彈,幾乎要把自己裹成了一條蠶蛹。
徐易風洗漱完正在穿衣服的時候耐著性子的最後叫了一遍葉伊,“快點起床去做飯,一會來不及了。”
葉伊嚶嚀了一聲之後翻了個身繼續睡,她真的是起不來,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那麼不要臉的拉著她操練,把她累的半死。
徐易風正在扣扣子的手頓住,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在毫無動靜的葉伊,任由襯衫的扣子隻扣了一半,就毫不猶豫的像床邊走了過去。
他一隻腿搭到床上,手從被子上頭伸進去,插進葉伊濃密的頭發裏,危險的俯下去,隔著被子貼上去,語氣曖昧,“葉伊,我不介意換個方式叫你起床。”
滾燙的聲音隔著被子滾過葉伊的全身,一層雞皮疙瘩蹭的一下就浮了起來,葉伊猛地坐起來掀開徐易風,“不用了,我馬上起!”
葉伊臉上的表情信誓旦旦的,她到現在腰還有些痛呢,大理石的流裏台實在是太硬了,撞得她哪哪兒都疼,這要是再被徐易風給操練一波那她大概完全就算是廢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