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砌大道。
寬闊的山道上,不時能看到有器峰弟子上下相逢。
祁一刀:“其實,你沒有必要去得罪樂平。”
袁毅:“我隻是覺得他笑得太難聽。”
“哦?是嗎?”
祁一刀沉默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神情。
“話說,你知道去哪裏釣啥墨魚?”
“沅碚河!”
器峰門庭。
兩個藍袍青年看了看剛剛通過的袁毅二人,相視一眼後,一人轉身上山,一人跨出門庭。
執事殿前。
“就是塊比較奇特的玉吧?!”
袁毅左右看了下宗門玉牌,並未看出什麼奇特之處,打量半許後,便將其掛在腰間。
這小小的一塊玉牌被執事殿的人告知,丟失或則損壞,都需要支付十萬靈石才能領取新的宗門玉牌。
“沒那麼簡單。”
祁一刀凝眉地看著手裏的宗門玉牌,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奇異之處,見袁毅看過來,他隻好這麼說了一句。
“你知道食堂在哪嗎?”
祁一刀:“食堂?”
袁毅解釋道:“就是吃飯的地方。”
祁一刀搖了搖頭。
問一下其他人吧。
袁毅這樣想著,目光打量著進出執事殿的同門師兄。
這次出宗又得待幾天,他空間戒裏的食物僅剩一盒。他可不想餓肚子,也不想自己做飯,也不想打獵……
臥槽!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懶了?
哦,不!
袁毅捏了捏下巴,一臉沉思,片刻後,他頓時就明白了原因: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勤快的人啊!
啪!
袁毅眼裏精芒一閃,拳掌一碰,頓時下了一個艱難而又痛苦的決定。
祁一刀驚異:“怎麼了?”怎麼一驚一乍的。
“這位師兄請留步。”
袁毅突然上前攔住了一名藍袍青年。
“師弟有事兒?”
藍袍青年瞅了眼袁毅,眼裏閃動著異樣的神光,他並沒有因為袁毅突然攔住他而生氣,反而還有點高興似的,這讓袁毅感覺到有些奇怪。
一般人這樣被攔住,被打擾,不是應該不爽和惱怒嗎?
難道遇到類似霍筠那樣的,樂善好施的好心人了?
“師兄,請問我們天嵐宗弟子用餐的地方在哪?”
袁毅心底是疑惑伴隨著欣喜,不過也沒有想那麼多,張口就問道。
藍袍青年愣了下,但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用餐?師弟說的是吃飯的地方吧。”
“對對……”
袁毅連忙點頭。
藍袍青年笑:“在器峰和丹峰之間。”
袁毅感謝:“多謝師兄!”
藍袍青年搖了搖頭:“不用!”
“走吧!”
袁毅瞅了眼祁一刀,準備前往天嵐宗的食堂。
啪!
嗯?
袁毅身影一止,瞅了眼手上的手,抬頭,一臉不解地看著一臉沉色的藍袍青年,“師兄,你這是?”
“一千貢獻點!”
藍袍青年冷冷地看著袁毅,語氣冷淡,那還有剛才的熱情。
“啊?什麼?一千貢獻點?師兄你什麼意思?”
袁毅一臉懵逼地看著藍袍青年。
這究竟是個什麼鬼?
天嵐宗的弟子都特麼掉貢獻點眼裏去了嗎?
“新入宗弟子麼?”
藍袍青年瞅了瞅袁毅,臉色一怔,繼而一恍,緊接著便說道:“既然是新入宗弟子,我也不難為你……嗯……折換成靈石給我吧。”
“三千靈石,請支付!”
藍袍青年伸出了手,一臉冷淡地看著袁毅。
差!
袁毅心裏怒罵一聲,一臉僵硬地取出了三千靈石。
“師弟,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哦。”
藍袍青年一收靈石,臉上頓時洋溢起笑容,對著袁毅落下一句後,飄然離去。
喂喂……
說好的同門友誼呢?
說好的互幫互助呢?
袁毅翻了翻宗門手冊,看了看首頁寫的那些凜然大義之話後,他緊盯著藍袍青年,嘴角狠狠抽動兩下,雙拳緊握著發誓:這些人最好別來求他,不然,他要坑得這些人吐血,整個競武場都裝不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