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是什麼病啊?小陸有沒有檢查出來什麼?”湛二叔問道。
可是湛賦鴻還是笑了笑,搖搖頭道:“都說了沒什麼大事,就說可能是我以前年輕的時候經常喝酒,有些不好的生活習慣,長久以來,造成了一些隱疾,他說能治的。”
當然了,這話隻是陸元州和湛時廉商量好了這麼說的,一方麵是為了讓湛賦鴻保持一個好的治療心態,一方麵也是為了讓探病的人放鬆警惕。
因為湛時廉推測,湛家肯定是有人跟郭雪琴沆瀣一氣,如果郭雪琴一直沒有消息的話,那麼郭雪琴的同夥一定會借探病來打聽虛實。
這也是湛時廉讓人探病,卻也一直要隔開郭雪琴的原因。
聽到這話的湛二叔鬆了一口氣,伸手握住了湛賦鴻的手道:“那就好!小陸這孩子醫術沒得說,大哥你就安心在醫院養好身體。”
他打聽好了,那種藥物要是長期給正常人服用,出了問題,很難查得出來的,畢竟作用在腦部,就算檢查,光靠CT技術之類的很難判斷病情的起因,果然,現在就連陸元州也看不出來毛病。
那他就放心了許多了。
湛賦鴻沒有看到湛二叔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隻是讚同道:“是啊,小陸這孩子我還是相信的。倒是我那個逆子,總算是做了一件有良心的事情,知道找小陸來幫我看病。”
這個逆子,自然而然指得就是湛時廉。
湛二叔歎了一口氣,卻道:“大哥,這麼多天了,時廉那孩子沒有來看過你嗎?”
說起這話,湛賦鴻就不由得有些激動:“誰說不是!好歹是養了這麼多年,這麼久了,來看一眼都沒有!”
“唉,真是太過分了,這孩子!”湛二叔又道,“我最近還聽說南蓉在北市已經銷聲匿跡了,一番打聽才知道是因為一個明星,結果出國了,也不知道跟大哥你道別了沒有。”
“什麼?”湛賦鴻的情緒更加激動了,“這個沒出息的東西,居然為了一個娛樂圈的明星出國了,我居然不知道!真是……咳咳咳……”
話還沒有說完,湛賦鴻就劇烈地咳嗽起來,他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個兒子不爭氣,入獄了,另外一個兒子和女兒對他卻沒有一點點感情,根本不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裏,這怎麼能叫人不生氣!
“大哥,你別激動,我給你倒杯水!”說完,湛二叔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
隻是,他在背著湛賦鴻的時候,從口袋裏摸出一個裝著粉末的小玻璃瓶,從玻璃瓶裏麵倒出那褐色的粉末,粉末溶進水裏,就好像沒有了顏色。
“來,大哥,快喝點溫水。”湛二叔把水遞到他手裏。
湛賦鴻接過水杯,喝了幾口,才勉強好些。
“大哥,最近我多來陪陪你吧?你這身體,我總是不太放心。”湛二叔接過他喝水的杯子道。
湛賦鴻沒有拒絕,隻是感歎:“唉,我這一輩子,幾盡眾叛親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