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裏的眾人都沒有說話,本來向著湛時廉的人,這會兒湛時廉缺席,他們沒有拿到許白琳的授權書根本沒有發言權。
沒辦法,根據當初的合同,隻有許白琳本人才有解釋權,如果期間許白琳長時間失蹤或者已經死亡,這些資產自然是按照湛賦鴻的意願去處理。
見眾人沒有多話,郭雪琴顯然有些得意:“如果大家沒有異議的話,可以商討劃分細節了。我丈夫的授意是其中百分之六十的資產劃分到我郭雪琴的名下,剩下的徹底充當湛家的資產,暫掛在湛明澄先生名下。”
這是之前大伯父的意思,湛明澄現在是湛家繼承人,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隻是他這心裏總是覺得怪怪的,甚至有些七上八下。
律師有正規手段途徑,就連轉讓文件都已經製好,放在了公證人麵前。
三位公證人互相對視了幾眼,上麵已經有了湛賦鴻的簽名,隻要許白琳的財產監護律師簽名,這份合同就生效了。
“簽字吧,李律師。”郭雪琴把文件推到李律師麵前,臉上笑得得意。
她就是想讓大家都知道,就算是許白琳的東西,她也能順理成章的搶過來,看那些個富家太太們,誰還敢笑她是舞女出身。
許白琳當時多風光,那又怎麼樣?不是還是被她踩在腳下?
李律師一臉無奈,拿過文件,臉上有些猶豫。
“李律師,別拖延時間了,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的,剛剛所有的文件你也都看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郭雪琴更是得意了。
“可……可是湛時廉先生還沒有……”李律師猶豫道。
沒等他說完,就被郭雪琴不客氣的打斷道:“李律師,你也不看看時間,現在都這個點了,他能來早就來了。”
李律師咬了咬牙,看來這個字,他沒有理由不簽了。
可是這句話讓一旁的湛明澄眼神一凜,郭雪琴說,要來早就來了?也就是說,湛時廉不是不來,而是不能來。
他真的出事了?
李律師無奈,隻好拿出筆,翻到署名處簽字。
“這才是嘛!簽了字,大家都可以早點回去休息!”郭雪琴看見一個李字寫完,臉上喜形於色。
可是,正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打開,清脆的高跟鞋聲音傳來,李律師的筆一頓,沒有接著寫下去。
“怎麼?我這個當事人都沒有來,你們就在商量著如何動我的東西了?”女人的聲音冷冽中帶著一絲嘲諷,“郭女士,我走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打這些歪主意,不然……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眾人循聲望去,都呆愣在了原地。
尤其郭雪琴,已經控製不住地驚叫出聲:“許……許白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