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汐給了陸靳南選擇權。
卻從沒耍過那種僥幸或試探的心思。
莫名的,又想起剛才她的種種。
她在,支開他!
該死的!
陸靳南掛斷電話,直奔病房。
到門口卻被人攔下來,“先生,我們是國際刑警,執行公務,你不能進去。”
指尖捏緊電話,陸靳南冷冷盯著那人。
“葉凝汐小姐,我是國際刑警陳斯寒,有些情況需要跟你了解一下,請你跟我走一趟。”
病房裏,傳來一個男人模式化的聲音,匿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葉凝汐靠坐在床上,平靜從容,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視線淡淡落在窗外,“我,哪都不去。”
“直白點說,”本想委婉一點,卻沒想到,麵前這個臉色蒼白的女人,態度卻異常強硬。陳斯寒壓迫過來,一瞬不瞬盯著她,不放過任何一個表情,“我懷疑你與一起謀殺案和國際經濟犯罪有關,作為嫌疑人,我有權利,逮捕你。”
謀殺,有錄像為證。
但,國際經濟犯罪?
葉凝汐眸子沉了沉,她可從來沒有涉及過這種事。
她似乎有點驚訝?
“確切的說,你和陸靳笙都是嫌疑人。隻不過,看上去,其中一個已經死了。”說實話,他也很驚訝,調查五年的國際經濟犯罪頻頻受阻,線索一度中斷。
卻不想,昨天會收到那樣一份錄像。錄像裏麵顯示的那個男人,就是他追查多年的對象。而她,一晚上的調查,與陸靳笙在商業上往來密切。
“我勸你,最好別耍花樣。我手裏掌握的證據,遠比你提供的線索要多。”陳斯寒決定先發製人。
陸靳笙也是嫌疑人?
葉凝汐眸子微凝,這全然是意料之外的內容。他們掌握的,或許,正式她需要的真相。
直接問?
麵前的這位國際刑警顯然不是什麼軟柿子。
本來想,既然隱藏不了。索性,把自己放在一個光明正大的位置上,光明到,連宮家都無法輕易觸及的地方。同時也稱了陸靳南的心意。
某種意義上,這是目前對她身邊的人,最好的保護。
可眼下,她不打算束手就擒了。
“所以,”葉凝汐眨眨眼睛,瞧著他,“是我,幫了你一個忙?”
陳斯寒一哽,她很聰明,從他點滴的話語裏,就敏銳的捕捉到最重要的信息。
沒錯,如果,沒有她實名發過來的那份錄像,案件幾乎已經走到了擱淺的地步。
直覺提醒他,這個女人,很棘手。
陳斯寒抿唇,直接亮出最有力的底牌,“這是逮捕令。”
“哦?”葉凝汐散漫的挑了挑眉梢,意味深長,“我明白了。”
一夜之間從地球的另一端飛過來,連逮捕令都準備好了,比她預想中,要快太多。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位國際刑警剛才說的話,多半是,真的。
明白了?
明白什麼?
那雙眼睛太過透亮,有種窺探人心底的鋒銳。
打從一進門開始,看上去自己是強勢占理的一方,可偏偏,卻總被她牽著鼻子走。
陳斯寒擰眉,他要結束這種該死的壓製。攥在兜裏的手銬,很自然的拿出來,沒錯,這是威懾。
“我還有其他選擇嗎?”葉凝汐微微一笑,平靜的對視。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強裝到什麼時候!陳斯寒冷峭的彎起嘴角,“這恐怕,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