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近段時間以來每天必走的課程。
“用心去感受戰鬥,用靈魂去渲染武道之極。首要一點,釋放自己,其次,放縱自己,第三,在前兩個方麵的基礎上,控製自己!”狄成拍拍手上的塵土,道:“該你們了,殺!誰最後站著,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我陪他單練。”
不是‘打’,而是‘殺’!!狄成的用詞在細微的變化著,意義也在大幅度的轉變著,旨在提醒他們,這不是比武、不是演習,是真實的廝殺,是生死的對碰。
其實無需他過多的解釋,大憨鈥達這兩個蠻獸打起仗來很容易失控,就像是受到刺激的野獸,不管不顧,隻想撕碎敵人。錢吉更不用多說,這家夥的凶殘和狠毒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在近三個月的‘不斷受辱’中有增加的跡象。要不是狄成不斷顯現的恐怖實力在震懾著他,也在時常給予他點撥,大憨和鈥達又能給他提供磨練的機會,說不定早就用最幹淨最直接的方式把他們全部殺死,例如……用毒?!
狄成剛想離開,茵茵卻突然沿著山間小道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急切的呼喚著:“哥哥,哥哥!”
“怎麼了?瞧你跑這一身汗。”狄成示意他們開始,迎著茵茵走了上去。
“趕緊!趕緊回家!”茵茵來不及緩口氣,拉起狄成就往回跑。
狄成奇怪道:“慢著點,別摔著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晚飯時間不還早嘛。”
“不是,是嫂子,婉彤嫂子。”
狄成好笑又無奈的道:“到底什麼事,說清楚。”
“嫂子吐血了!”
“什麼?”狄成腳步一頓。
“她前幾天說是病了,一直待在家裏,也沒跟我們出去玩,我們以為她是準備像你們一樣安靜下來冥想什麼的,也就沒有去打擾。可是剛才,家裏的保姆突然找到我們說,她……她吐血了!吐了好多的血。”茵茵心裏著急,好歹是把事情說了明白。
狄成眉頭幾乎擰成個疙瘩,吐血??平白無故怎麼會吐血??她是黃金級強者,又是當世毒女,怎麼可能……難道……
“哥,別愣著了,趕緊回去!!”
狄成回過神來,快步向山下衝去,沒跑出幾步,返回來抄起茵茵,抱著她飛也似的衝向住宅區。
此時此刻,別墅裏已經聚滿了人,金藝璿等女正焦急不安的等待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擔憂,連古靈精怪的梵梵也老實下來,安安靜靜的窩在穆巧雲懷裏,房間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婉彤呢?”狄成放下茵茵,快步走進客廳。
“你可回來了。婉彤在樓上房間,長孫先生已經進去了,到現在還沒有消息。”金藝璿迎上來,其餘眾人也都站了起來。
“別擔心,長孫醫術高明,不會有什麼大事。”熊財試著安慰。但他知道,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葉婉彤雖然妖媚如狐、灑脫開放,但是實力之強令人驚歎,沒有理由無緣無故的吐血,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是遇到了特別嚴重的意外。
“你們在這等著,我進去看看。”狄成焦急難耐,不可能在這裏等,給眾人個勉強的笑容,順著樓梯上了二樓的房間。
“爸爸……”梵梵也想跟上去,但被穆巧雲用力抱住。
房間裏,安安靜靜,淡淡血腥味飄蕩其中。
葉婉彤躺在床上,呼吸平靜,眼簾低垂,隻是……如今……憔悴……虛弱……
妖豔的容顏下,那縷縷白發觸目驚心;絕世的姿容下,嬌嫩的肌膚竟然浮現病態的蒼白,連氣息……也好像變的微弱。
曾經的她像是盛開的妖豔玫瑰,此時此刻,卻好像……走向凋零。
魅惑如她,竟也白發凝花!
長孫千文正仔細的觀察著試管裏的血液,聽到開門聲,心頭輕聲一歎,沒等狄成開口詢問,道:“體毒術,從病情來看,至少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