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看向楚若蘭,笑吟吟道,“二姐,咱們現在快回去吧。可不能讓祖母久等。”
為救兄長在天清觀跪了一夜,還偏偏這麼巧,案子就被打回重審。
楚曦玉相信,這必定會傳遍京城,成為一樁奇談。
眾口鑠金。
雖然沒有人親眼目睹她跪了一整夜,但流言如此,那她就是在天清觀跪了一夜。
楚家說她在青樓待了一夜?誰能信。
清晨,攝政王府。
君夜宸坐在虎園的一塊假石上,手中拿著一根特製的鬃毛刷,正在給他的大橘子洗刷刷。
大橘子在一汪淺水小池子裏,乖乖地趴著。
時不時地舔一舔自己的洗澡水,喝的開開心心。
“王爺,刑部尚書甄從德求見。”
王府長史蕭清風走了過來,無奈搖頭:
“臣已經和他說了,王爺在忙。他非不肯走,一定要在門外等著。”
這個一襲青衣相貌堂堂的男子,是君夜宸的心腹。
也是今科探花。
不願入朝任職,隻在王府當了一個大管家。當時,也驚掉一地眼珠子。
“帶他進來吧。”
君夜宸一點都不怕刑部找自己麻煩,十分淡然。
不一會兒,甄從德就被帶到了虎園。
一看到大橘子,嚇的往後退了好幾步,說話的聲音都顫巍巍的:
“下官……下官甄從德,拜見王爺。”
上次有個朝官來王府,被凶虎咬了一大口,攝政王就賠了點藥費。
他可不敢靠近……
“甄大人,王爺正忙,您有事快說吧。”蕭清風微笑道。
甄從德看了一眼忙著給凶虎洗刷刷的攝政王……
您還真是忙。
他微微躬身,正色道:“王爺,您為何把楚衍一案,打回重審。此案證據確鑿,群情激奮,就等著殺了凶手,給秋家一個公道。”
“您如此幹預……實在是……有些……”
過分兩個字,在嘴裏打了幾個轉,沒敢說出來。
君夜宸頭也沒抬,慢條斯理地刷著大橘子,“甄大人,陛下賜我攝政之權,準我直接插手六部政務。你們刑部的案子,我有沒有資格——”
他略略抬頭,眸光落在了甄從德臉上,一貫地囂張跋扈,“打回?”
“有。您當然可以打回。”甄從德被堵了回去,憋了半天,無奈說道:
“那王爺您……您覺得此案,有何疑點?因何打回重審,總要給刑部,一個說法。”
君夜宸淡定道,“本王是個講道理的人。沒有疑點,豈會隨便幹預你們辦案。”
您竟然講道理?
蕭清風沒忍住笑了出來,趕緊把臉繃回去。
“這案子有個最大的疑點,楚衍不近女色多年,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這種質疑,早有人提過。
甄從德對答如流,從容道:“那秋家小姐貌美如花,楚衍一時色迷心竅,也是有的。有些人看起來道貌岸然,其實是個下流之徒!”
“甄大人誤會了。本王是覺得,他怎麼會迷奸一個姑娘?而不去迷奸一個男子?奇怪。”君夜宸一臉沉思。
甄從德:??
轉而看向楚若蘭,笑吟吟道,“二姐,咱們現在快回去吧。可不能讓祖母久等。”
為救兄長在天清觀跪了一夜,還偏偏這麼巧,案子就被打回重審。
楚曦玉相信,這必定會傳遍京城,成為一樁奇談。
眾口鑠金。
雖然沒有人親眼目睹她跪了一整夜,但流言如此,那她就是在天清觀跪了一夜。
楚家說她在青樓待了一夜?誰能信。
清晨,攝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