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盧頎爽再一次的出現,席睿滕看到的人穿著一身貼身的簡單的黑色的修身改過的黑色旗袍,邊邊都是金色的條子,契合的身子。沒有一點的多餘,恰恰剛好。頭發稍稍的盤起,掉落一些的發絲,佩戴著他送她耳釘,一切渾天而成。
一站上舞台中央,她還是她,比第一次上台的時候,多了一份的自信,一份沉穩,一份淡然。
他的小東西長大了,珍惜,也許是最後一次。
“各位安靜,今晚的拍賣會即將開始。請各位各就各位。現在發放今晚的號碼牌。”
盧頎爽帶著白手套的手一揮,底下的人都安靜,端著就被酒杯好奇的看著她。
一是好奇她的身份,一是好奇她的能力。
盧頎爽向著底下站著的席睿滕微微一笑,眼裏的笑意似在說,看我的表現哦。
站著巋然不動,等待下麵的人準備就緒,所有陳列的珠寶都統一的由專門的禮儀小姐呈上,整齊的排列在一邊。
盧頎爽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走到拍賣的小桌子後麵,本來應該用左手定錘,席睿滕給了她主意,讓邊上的兩位禮儀小姐拿著一個大大的水晶的圓台一個巨大的水晶錘子,本來是拍賣品,鑒於她,便讓人在一邊代替她敲。
盧頎爽看看時間差不多,便按照程序將第一樣的成品拿上,都是各位有名的設計師,K市有名的收藏家,企業家的藏品,價值不菲。
有條不紊的進行,直到最後一樣,是席睿滕的作品,是他曾經送給她手鏈的同款。
盧頎爽看看起拍價,差點沒有把下巴驚掉。
6000萬!還是美金!
這手鏈就算再怎麼做工精細,也不至於這個價格。她這幾天也在學珠寶常用的材料,可就算是最貴的,也不至於這個價位。
睿滕啊,沒人拍,會尷尬的。
盧頎爽深深的擔憂起那手鏈,看著台下的席睿滕一點都沒有慌亂的樣子,好像很有把握這手鏈會拍賣出去。
“……手鏈,起拍價,6000萬……美金!”
盧頎爽幾乎是顫抖著說出最後的報價,這是全場所有的藏品中最貴的。
果然——
底下的一片的唏噓之聲,也沒有像之前的那樣立刻舉牌,有些人躍躍欲試,可是在一聽到這價格的時候,眼睛裏暗淡無光,手中準備高舉的牌子,一次一次糾結的放下了。
盧頎爽欲哭無淚,恨不得自己在底下,那樣她會舉牌。
席睿滕似乎料到了這樣的結果,沒有多意外。
他本來也不打算讓人買了去,這手鏈就是真的,若不是為了讓盧頎爽安心,他才不願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席睿滕漿洗街的號碼牌幽幽的舉起,朝著盧頎爽不重不響說道:“7000萬。”
盧頎爽心疙瘩一下。
睿滕,你是準備買回去?這不符合規矩啊。
所有人吃驚的看著席睿滕,不知道他的葫蘆裏賣了什麼藥。
上官易暉站在一邊眼睛都要嚇的掉出來了。
席少,你贏了!
老爺子還說他敗家,這不,更加敗家的在他的邊上站著。
席睿滕將號碼牌放下,淡淡道來,“都是做善事,不在於買主是誰,拍賣會也從來沒有規定過拍賣主不能是買主。”
席睿滕說完,周圍的人紛紛投來讚許的目光。也就明白席睿滕為什麼把價格定的那麼高。
盧頎爽心裏一喜,果然是她的男人,不都是賣飾品,誰買還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