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話溫柔又絕情。
盛年鬆開她,席允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急促的說道:“我走了,免得被母親發現。”
盛年神色有些難看的問:“去哪兒?”
席允如實道:“愛爾蘭。”
“可是後天是你的生日……”
“我清楚啊,可是事態緊急。”
聞言盛年提議,“我陪你。”
“不不不盛年哥哥,我是愛爾蘭的公民,我準備在那兒長住,估計得新年才會回家。”
席允是愛爾蘭和芬蘭的雙重國籍。
“我還沒有送你禮物……”
“盛年哥哥我走了,再見!”
席允匆匆的離開,徒留盛年一人,他心裏感到非常的無力,因為他打小就喜歡她。
可是她卻像個沒心的人。
她總說喜歡他,可是喜歡什麼?
問她,她會說盛年哥哥長的好。
這就是她的喜歡嗎?!
盛年抬眼對上了二樓陽台的位置,那個房間一直沒住人,忽而有了人,他記得那個人是席允的大哥,此時他冰冷的望著自己。
盛年點點頭,轉身回了隔壁的家。
席允離開之後越椿讓人調查她的位置,助理說她買了晚上十二點到愛爾蘭的機票。
聞言越椿輕歎,“吻了他就跑嗎?”
覺得自己孟浪了嗎?!
越椿拿著手機猶豫半晌才點進微信給席允發消息,“去哪兒?”
席允收到這條消息時還在去往機場的路上,她沒有回複越椿,而是等坐上了頭等艙才回複道:“臨時有事,千萬別告訴母親。”
越椿收到消息時又猶豫。
半晌他才又問:“吻了我的事怎麼算?”
此時的席允已經手機關機在去往愛爾蘭的路上,她坐在頭等艙,她的貼身保鏢坐在經濟艙的,隻留了一人坐在頭等艙保護她。
這是為了給她最大限製的自由。
席允在飛機上睡覺,中途醒了一次問保鏢,“席拓,我向你分析分析,你得保密。”
席拓是席允貼身保鏢中的隊長。
也是唯一能陪她坐頭等艙的人。
他姓席,是因為他這輩子都屬於席允,此生都會為她效忠,所以席湛給了他席姓。
“席小姐,你請講。”
“我吻了我大哥。”
席拓立即從座位上起身,他滿臉錯愕震驚的盯著自家小姐問:“小姐吻了越先生?”
“你別激動,先坐著。”
席拓坐下,席允道:“我的確吻了,但是心裏跳跳的,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樣的感覺。”
席拓按耐下震驚問:“小姐喜歡他?”
席允誠實的說著自己心中的感受道:“我不太明白這究竟是不是喜歡,因為我和大哥相處的時間很少,貿然說喜歡也不太對!可是我和大哥在一起會感到特別的安心,他能力強大讓我崇拜,最重要的是他長得帥氣!”
“小姐,這就是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