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努力,讓自己的道小有成就。
兩年出入道門,遊曆天下,逝要為正道奔波。
人間禍亂,雪國尋寶。
曾經戰亂廝殺,曾經同生共死。
那裏有過血的道路。
世間兩年遊走,讓自己心態起伏。蜀山八年煉器,沉著穩固。這些都是自己奮鬥過的往事。
割舍不下。忘之不卻。
門內的大比,鋒芒畢露,師兄弟同賀。齊聲高歌。這些都曆曆在目。
七個師兄弟共同進退,在世間的嬉鬧,在門中的凱歌。曾經師尊傳道的偉岸,曾經師兄傳道的悉心,曾經比試時的關心。
這些讓蕭傑的眼淚滴滴滑落。西澤之行改變了蕭傑的一生。
因為這些,蕭傑現在麵臨的問退頗為困難。
子晴那個曾經挽救過自己性命的女子,那個曾經讓自己心動的女子。那個即便是自顧不暇的時候也仍舊不扔下自己的女子。那個不惜自己清白也要溫暖自己的女子。
蕭傑從小就與爺爺蕭東在一起,從未經曆過男女感情之事。而子晴無疑是走入蕭傑心裏的第一個女子,也是埋在最深處的一個。獨自占據著蕭傑的整個內心。
此刻虛空之中蕭東等人的身影依舊遠處怔怔望著蕭傑。六人虛空淡立,平靜。
“我們要不要下去陪陪蕭傑?”王祖很平淡的說道,聲音有些顫抖。
“算了吧,讓他自己安靜一下。也許,也許這個才是他需要的。”蕭東驀然。此刻蕭東心如刀絞。複雜的心情讓自己忍不住緊緊拽緊拳頭。指甲深深現在肉裏。麵對蕭傑孤獨的背影,這個作為哥哥的蕭東卻無能為力。
“走吧……”蕭東率先禦劍飛走。淹沒在雲裏。
在蕭東等人消失之後,蕭傑在轉頭望向虛空,雙眼早就晶瑩。心中默念道:“謝謝。”
蕭傑地下頭顱去,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影子,那些往事都一一湧起。
想起子晴,蕭傑都忍不住動容。也許從此以後就不能在相見了吧。蜀山宣布公審之後蕭傑就被嚴加看護起來。現在的活動範圍僅限蜀山之內。
公審,無異於要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而自己的秘密雖然說不清,但是還不至於身死。但是子晴,就是一根導火索。正道之中不乏一些小人頑固之輩。
如果有人借題發揮,那麼自己將必死無疑。
蕭傑並不是笨蛋,也不是愚忠之輩。蜀山不但養育自己,蕭東乃是自己的哥哥,自己如果叛逃蜀山就是叛逃人族。
在蜀山的十幾年之中蕭傑知道自己從小長大的界安村莊乃是蜀山保護之地。幾乎就是蜀山養育的人群。所以界安幾乎與外界隔絕。所以蕭傑如果有二心牽連太多。
再說對於蕭傑來說,也沒有那種為了活下去就叛逃人族之說。
此刻蕭傑還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希望能夠再見一麵子晴。雖然蕭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夕陽西下。蕭傑獨自在這個地方坐了一天,絲毫不曾有疲倦之色。似乎覺得日子不長,蕭傑不忍留下白虎峰這些美麗的景色。
當太陽漸漸的沒入雲層,最後一縷霞光消失,天際繁星點綴的時候。
蕭傑背後突然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黑色的漩渦之內妖異無比,就如同要吞噬天下萬物一般。虛空中的黑洞越轉越快。黑洞在旋轉片刻之後,一個身著青衣的女子邁步而出。
清晰淡雅,高貴脫俗。一襲青衫在夜風之中飄蕩。清瘦的身姿充滿了輕盈,麵色蒼白,似有憔悴。臉頰的淚痕並未幹卻。依稀之間楚楚動人。眉目之上一個淡淡的金星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