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少堂平日送幼安的玩具就不少,各種另類的,這一回送的是彈弓跟漁具。
沐箐箐看到笑了好一會:“你別把幼安帶壞了。”
幼安對於舅舅送的禮物卻還挺感興趣,拿著小魚鞭觀察了一會,又去摸彩色彈弓。
沐少堂拉著小人兒到門外,從自己座駕的後備箱取來一個包,裏麵就有他自己曾玩的彈弓。
沐箐箐正在喝水的彩色水杯被沐少堂拿走,放到草坪上挺遠的地方,然後用彈弓瞄準,直接一發擊倒。
玩彈弓本是小孩子的遊戲,沐少堂這眯眼拉弓的隨意模樣,還有百發百中的效果,平添了幾分瀟灑不羈的帥氣。
這一幕讓小牧很崇拜,幼安也看得很認真,估計小男孩天生對這些感興趣,幼安說也要玩,沐少堂就讓他試了試送他的小彈弓,水杯也擺到近的地方。
情天出來,沐箐箐拉著情天:“情天姐你看看少堂,都多大的人了,還教幼安玩彈弓。”
夕陽下,情天看著他們在草坪上玩鬧,笑了笑:“小時候不都這樣,即便沒有少堂教,該經曆的還是要經曆。”
幼安所念的幼兒園,每天學習都有不同的主題。有時候會讓小朋友認識園裏飼養的小動物,觀察小動物的形態,過後讓他們學著描述特征,或者畫出來。
沐少堂送幼安漁具也挺好,鬆雲居也有小池子,沒事的時候讓小家夥體驗釣魚的樂趣,比公園裏那些撈金魚更考驗耐心與定力。
至於玩彈弓,隻要不是對著危險的地方,彈弓的瞄準與射擊,何嚐不是鍛煉了專注力與心手合一的協調性?
事情的好壞,往往要從不同的方麵看。
藺君尚下樓的時候,基本上今晚來吃晚餐的家人朋友,都已經給兒子送上了生日禮物。
他在家換了居家的休閑服,藏青色小立領的外套敞開,手插褲袋,沒有在外著西裝的一絲不苟,倒多了幾分溫潤儒雅。
看到藺君尚,幼安拿著彈弓來到跟前,“爸爸,舅舅送的彈弓。”
藺君尚彎身看了看:“挺好,但不許對著人玩,會受傷知道嗎?”
小家夥點點頭,抿了抿唇,又抬頭看老爸,但是沒說話。
都說小家夥五官長得像他,唯有一雙眼像極了情天,那一雙烏黑純澈的眼此刻望著他,像是藏著小小心事。
知子莫若父,藺君尚伸手摸小家夥的頭,溫聲問:“想要禮物?”
幼安小小聲道:“幼安拿到好多禮物,爸爸沒有禮物。”
或許小家夥尚小不懂表達,卻打從心裏更想得到父親送的禮物,那是任何別人給的都不能比的。
藺君尚單手抱著他,另一手從褲袋摸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話語內容很簡短,唯有一句:“牽過來吧。”
彼時,暮色未深,夕陽仍在山頭,在半山灑落一片橘光。
鬆雲居是莊園,占地之廣逾兩千坪,此刻,從花園那邊有個男子正走來,站在草坪上的賓客眾人看清男子身邊牽著的是什麼,都驚訝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