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如水而去,留下的是無盡的思念和悲痛,鄒預震與馮舞雲從那時起就如雲煙而逝,再也見不得他們蕭然的身影。
話說,兩人的家人已是無數次的來到學校詢問兩人的去向,可始終未有得到任何希望的蛛絲。在起初之時,兩家更是如結下血汗深仇,將所有罪過皆推卸於對方,甚至發生了不少以拳腳相論的事件。
時間是一天天的過去,悲痛中逢生的衝動也漸漸消散,兩家不再以仇敵相見,無奈之後也隻能投下祝福,希望兩人真是遠走高飛,等到哪一天厭倦了無法養活自己的生活、或是想念他們之時,便會欣然的歸來,再度相聚分離後恍然知曉的天倫之樂。
兩個年齡方才二十的孩子能去往何處?失去父母每個月的經濟資助又如何繼續生活?女方的雙親苦笑著打下承諾,倘若兩人能夠安然的歸來,便立即結為親家,如願學生口中兩人較早的甜蜜戀情。對此,男方的雙親也是苦笑,隻要他們能夠平安回來,就算納做你們的女婿,又有何妨。如今,兩家除了靜靜地等待,還能做些什麼……
陳偉、顧疆峰、任誌超、張春華、曹錦輝,五人皆是隱藏在暗中、唯一知曉此事來龍去脈的人物。私下商討之後,接受了彼此的意見,終究痛下了決定,瞞下了此件關係到存亡的人口失蹤事件。
在五人的心中,一直存在一個堅定的信念,鄒預震與馮舞雲總有一天會回來,他們要做的就是繼續完成驅魔家族的存在意義。
距鄒、馮兩人失蹤三十三天後……
對於此次的失蹤事件來說,學校雖也是盡力地在幫忙尋找,但實足來說這隻是失蹤,並不能說明兩人存亡以否,也就不用像曾發生凶殺案的時候,務必得關上校門休假幾天。因此,學校的一切活動皆是照常進行。
驅魔家族的五個成員此時正聚集在顧疆峰的宿舍,記得在這段日子中,趙晨明也曾來訪好幾次,硬是認為幾人必然知曉事情的真相。無奈之中,五人也隻能裝成一副絲毫不知情的樣子,屢屢撒下謊話。
“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陳偉站立在地板上,麵向坐在床鋪上的四人緊蹙眉頭道。
“哎……教授和舞雲失蹤後,已經一個月沒有發生這種事情了。那些畜生怎麼這麼賤,偏偏老是選擇我們學校……”顧疆峰站了起來,用手扶著床位上的爬梯,感慨地望著窗外說道。
“管他什麼狀況,現在教授不在,我們就該把這些事抗下……”曹錦輝低頭重語,玩弄著自己手指上的指甲,因心中壓製著憤怒,不覺中便將指甲扳得“嗒嗒”直響。
“對啊,我有陰陽眼,大師兄的道術也很厲害,疆峰也會半招火焰破魔符,我們得站出來,我們一定能行的。”任誌超奮然而語,自從鄒預震離開後,便感到生活中似乎少了幾分色彩,如今他隻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與鬼怪誓不兩立。
張春華不語。陳偉點了下頭,繼續說道:“按照現在我們得到的信息,前晚開始,女生宿舍就開始鬧鬼了,昨晚也是一樣。我想我們應該找到旅遊班的女生,當麵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我們又進不了女生宿舍,如果不當麵抓個鬼,她們又怎麼會相信我們能抓鬼?再說我們又都不認識旅遊班的,我們上課的那棟樓一直都是,茶果班、會記班、還有我們。我們要到哪去找旅遊班的人呢。”曹錦輝抬起了頭,針對現在的情況仔細地做了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