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少跟著阿祥進來,對馮敬堯鞠了一躬。
馮敬堯笑了笑,站起身來,走出書桌,站在樂少麵前,拍拍樂少肩膀,笑道:“虎父無犬子,果然不凡!”
“馮叔叔過獎了。”樂少笑道。
馮敬堯笑著點點頭,背手走到窗前,沉吟片刻又道:“阿樂啊,我和你父親是至交好友。別看你父親沒有坐上和聯勝話事人的位子,他可不比和聯勝任何一位話事人差。如今你當上了話事人,你父親九泉之下也能寬慰了。”
樂少說道:“都是馮叔叔的幫忙,不然我怎麼能當上話事人呢!”
馮敬堯轉回身來,看著樂少,淡淡說道:“這些都是小事。主要是你要有這份能力。如今看來,你的確有。”
樂少毫不掩飾的笑了。
“阿樂啊,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父親走的早,我不能不照顧你。好在和聯勝有些我的古交,都是一句話的事。”馮敬堯笑了笑,坐回椅子上。
樂少點點頭。
“阿樂,坐。”馮敬堯點了一支煙,“社團內部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樂少坐下,說道:“解決的差不多了。”
“嗯,阿樂你要記住,做話事人就要狠,眼睛裏就要容不得沙子。你父親但凡心再狠一點兒,也不會帶著遺憾離去。”馮敬堯點撥道。
“是,我記住了馮叔叔。”樂少恭敬的點點頭。
馮敬堯又說道:“這次你得到了觀塘和西貢兩塊地盤兒,社團裏的那些反對的人也該閉嘴了。”
樂少笑道:“這都是馮叔叔的計策好。”
“阿樂啊,現在你明白了吧!我讓你接近雷老虎,就是讓他覺得你是一個可以重用的人,他才會信任你,利用你。當然,我們也利用了他。現在,雷老虎和跛豪雙雙倒了,我們成功了。現在九龍能和你抗衡的隻剩下秦國強了。”
說到這兒,馮敬堯皺皺眉頭。
樂少說道:“秦國強這個人不簡單。”
“嗯,是我小瞧他了。”馮敬堯點點頭。
樂少說道:“不是馮叔叔小瞧他了,是他善於偽裝,其實他一直在尋找機會。這次跛豪和雷老虎的相爭,他在其中肯定起了不小的作用。”
“阿樂,你能看出這一點我很高興。這些天來?我總覺得有另一隻手在掌控著事態的走向,甚至有些讓我都無法預料和控製。比如我沒有想到先死的會是雷老虎?沒想到鼎爺也會死。還好我們應對及時?才沒有讓秦國強占去太大的便宜。”
說完?馮敬堯神色凝重的抽了一口煙?半張著嘴?讓煙霧自己他口中緩緩飄出。
“馮叔叔,那我該怎麼辦?”樂少問道。
馮敬堯說道:“是該平靜一段時間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港府不會做事不管的。所以今後要低調些。”
“是?馮叔叔。”樂少點點頭。
馮敬堯又抽了一口煙,沉吟片刻說道:“平靜歸平靜,但秦國強這個人也要解決。”
這時候阿祥問道:“馮先生要怎麼解決?”
馮敬堯再抽一口,微微笑道:“秦國強是個不可多得的年輕人?如果他願意給我做事,那一切都好辦了。”
聽了馮敬堯的話,阿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