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馨緊張地盯著徐遠峰,忐忑的問:“你想起什麼了嗎?”
徐遠峰搖頭。
兩人又坐了一會,之後就回徐家。
徐爸的身體已經徹底恢複了,現在公司裏的事都是由他在做,徐母除了變得沉默之外,還跟原來一樣陰鬱。
張嬸已經做好了晚飯,徐爸執意留祁馨吃晚飯,祁馨也不想跟徐遠峰分開便留下了,晚飯過後,祁馨到院子裏散步,徐遠峰則被徐母叫去說話了。
也不知道說什麼,足足半個小時後才到院子裏找祁馨。
並且看祁馨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
祁馨奇怪,“怎麼了?”
徐遠峰沉沉地盯著她,臉色很不好,“我媽剛剛跟我說林清音是跟我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也是我女朋友,是你害死了她。”
祁馨眨眼,徐母居然跟徐遠峰說這種話?
見她神色有異,徐遠峰臉色陡然一冷,“我媽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祁馨抿唇,仰頭望著徐遠峰,“你相信你媽媽說的話?”
徐遠峰奇怪地皺眉,“她是我媽,我不相信她相信誰?”
一句話,讓祁馨如墜冰窟,隻覺得他們之間又回到了以前,“那我呢?我是你最愛的人,你就一點都不相信我?”
徐遠峰皺眉,再怎麼樣,媽媽是家裏人,可是眼前的女人,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想離婚。”
祁馨一震,整個人後退一步,唇瓣不自覺抖動,“你說什麼?”
“我才二十五歲,還有很多事想做,不想早早步入婚姻的牢籠,希望你能理解。”他說的十分公式化,不帶什麼感情。
祁馨心痛難擋,“我可以等啊,等到你恢複記憶的那天。”
徐遠峰搖頭,“可我不想等,我想不明白有什麼必要這麼早結婚。”
一切都變了。
眼前的男人,不再是之前的那一個。
祁馨咬著下嘴唇,“那我們的孩子呢?”
徐遠峰抬了抬眼,“我媽說孩子可能不是我的,是你跟別的什麼人的。”
祁馨氣不可遏,轉過身,肩膀抖動,努力克製著不對徐遠峰發飆,這時,徐遠峰肯定的聲音傳了過來,“明天上午十點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不見不散。”
說完,他轉身走了。
祁馨強忍住淚水,直到情緒平複才轉身,院子裏隻有她一人,徐家大廳裏燈光明亮,可看起來卻跟她沒絲毫關係。
徐母自己操控著輪椅朝她走了過來,臉上,滿滿的憎恨。
“祁小賤人,是你害死了清音,你怎麼還好意思出現在遠峰麵前?還纏著他不放?”
祁馨怒了,“林清音她是自殺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如果不是你搶走了遠峰,她怎麼會走極端?還不都是你害的。”
祁馨咬唇,她忍不住反駁,“世上這麼多人,如果每個人遇到不順就想去死,想去跳樓,那不是每天都要死很多人,伯母,我一直想跟你說,你跳樓完全是你咎由自取,跟我媽,跟任何人,都沒關係。”
這話,結結實實戳到了徐母的痛楚,徐母氣得恨不能揚手打祁馨一巴掌,可她坐在輪椅上,比祁馨還矮一大截。
便惡狠狠的出口,“小賤人你別得意,雖然清音死了,但你也別想跟我兒子在一起,你不會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