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麼勾引人的嗎?”陸瑾年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
“難怪有人喜歡,這副模樣,是個男人都應該會心動!”陸瑾年拿話刺她。
“放開我,你放開!”童馨扭動著,陸瑾年說的那些話刺耳的疼。
“嘖!”陸瑾年的手已經摸到了她衣裙裏麵,感受她的生理反應,他嘲諷的笑了。
“這麼快就動情了啊?我都還沒做什麼呢?”陸瑾年譏諷。
不給童馨任何反應時間,空氣中布料撕破的聲音像是童馨心中的悲涼,她被扒光了,隻剩下身上的貼身衣物。
毫無前戲,童馨咬著唇忍受著陸瑾年的跌跌撞撞。
她不再掙紮了,掙紮也沒有用,陸瑾年就是要這麼羞辱她,讓她知道自己有多不堪。
是啊,她都把自己賣給了陸瑾年,她還有什麼呢,空無一物,不過是憑著一口氣的掙紮,讓自己覺得自己還好,虛無縹緲的自我安慰罷了。
不這樣她還能怎麼辦?母親不肯接受她,她的錢是髒的,陸瑾年沒有愛過她,她的感情是卑微的,哦,這份感情也已經沒有了,她的天真,她的驕傲,全部被這個人折斷,摧毀。
童馨的不抵抗很快就讓陸瑾年發覺了,身下的人一動不動,沒有表情,剛剛激烈的反抗好像是一場虛幻。
他有意用力去撞她,想聽她發出聲音,想看她給出反應,童馨咬著下唇,隨便他怎麼折騰。
“嘴上一言不發,身體倒是誠實的很。”陸瑾年故意這麼說,他知道童馨受不了。
童馨還是那副模樣,像是沒聽見,陸瑾年突然失去了興致,身下的人如木頭,他怎麼提的起興趣來。
陸瑾年從她身體上起來,默默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著,然後又像是一個紳士一般,從童馨的上方打量她。
“我告訴你,不要想著出去勾引男人,不要再水性楊花。不要想著去挑戰我的底線。”這是陸瑾年最後說的一句話,說完他就不理會光著身子的童馨什麼反應,照著俯視她。
到底是意難平,他看到了腳邊的那個小凳子,氣憤地踢了一腳,撒氣一般,將它踢的東歪西倒,小圓凳順著那個力量的方向在客廳滾了滾,撞上了客廳的擺飾,一聲響,讓童馨從自己的世界中走出。
終於回神想起了陸瑾年說過的話,水性楊花啊。她默默去客廳撿起自己破碎的衣服,遮掩著自己。苦笑著,像是看不到這生活裏黑暗的盡頭。
她是這樣的人嗎,他從來不曾了解過她,如同她從來沒有看透他一樣。
撿衣服的過程童馨有些羞恥,陸瑾年還在一邊看著,看著她的狼狽,而這時。
“鈴鈴鈴。”她聽到了她熟悉的手機鈴聲。有電話,是誰呢?
她目光朝聲音來源看去,卻見手機落在沙發上,應該是剛才和陸瑾年一番爭執掉的。
陸瑾年修長的手已經先她一步拿起她那賣萌裹著是朕的手機殼手機。
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傑森。陸瑾年一抹嘲諷,遞給童馨,眼神裏示意她:“接啊。”
手機鈴聲還在響,這一室的安靜讓這聲音異常刺耳。童馨從陸瑾年手中接過他遞過來的手機,在他的眼神示意下,童馨有些不安並且想要掛掉暫時不接。
手機還沒完全交接到童馨手中,一半還在陸瑾年的手上,看出了童馨的不樂意,陸瑾年眼疾手快,直接在她剛接過的瞬間就幫她接聽了,傑森正熱情洋溢的打招呼。
“嘿,童馨,我是傑森,你還好嗎?”電話裏傑森很愉快,隱約可以聽見他爽朗的聲音。
陸瑾年臉色深沉,用眼神壓迫著童馨,開外放。童馨有些惱怒,想不照做。陸瑾年這樣非幫她接電話的行為讓她不舒服。可是陸瑾年做過的讓她不舒服的事情也不止這一件了。
“咳咳。”陸瑾年看她一直不去打開外放,他忍不住輕咳一聲,讓電話裏的傑森意識到還有他的存在,同時也是威脅。不聽話?不聽話我就給你一些好看。陸瑾年如是威脅童馨,童馨麻木地打開了外放。
“童馨,你怎麼一直不說話?你還好嗎?”電話裏是傑森關心的聲音,他感覺自己剛剛好像聽到了電話裏有男人的輕咳,他心裏隱約有猜測,但又覺得未必是他想的那樣。
“傑森,我很好,請問你是有什麼事嗎?”童馨假裝陸瑾年不存在的盡量讓自己聲音比較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