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說那白娟上的戲水鴛鴦也是宮中賜下來的寶物。
一絲一線都是蘇繡錦緞,可不是你一般富貴人家能買到的。
司徒和舜拿著那白絹,一手撩開了敏敏的蓋頭。
美人肌膚勝雪,身段玲瓏,安安靜靜的坐在喜床上,便是一副螓首畫蛾眉,芊芊著素描。
盤扣錯結上印著五子配扣,寓意多子多福。
手背上被喜服袖口遮住,繡著鑲金邊的千千結,寓意永結同心。
“時辰尚早,沒什麼困意,不知夫人?”
聽見這聲稱呼,敏敏有些發笑,不知該說這司徒和舜進入角色太快,還是該誇他事到臨頭還一副閑庭信步!
“我也沒什麼睡意。”
司徒和舜一笑,道:“既然夫人也沒什麼睡意,不如來同為夫講講?”
“講什麼?”敏敏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很快又似嫌惡的收回了表情。
司徒和舜伸手出去,開始脫敏敏的上衣,敏敏也不攔他,隻是嘴角泄出一聲冷哼,道:“怎麼?司徒公子便如此急不可耐?”
“既然你不願與我講,那我們就做點應該做的事,春宵苦短,不要蹉跎了。”
司徒和舜笑的始終一副和煦了然的模樣,可偏生那隱藏著的齷齪還是浮現而出,讓敏敏不喜的皺緊了眉頭。她出手去,狠狠的扣住了司徒和舜的手腕。
後者一臉蒼白,顯然痛的不清。
敏敏神色遽然,高傲的看著司徒和舜,道:“你要聽什麼?我現在給你講?”
“為什麼要嫁給我?太子的意思,還是元驚鴻?”
就著被卡著的姿勢,問的有些吃力,但是司徒和舜依舊沒有開口求饒,反而如此問道。
“誰的意思都不打緊,不過告訴你也無妨。是姑姑的意思。”
“你那位姑姑是個狠角色,你可不要被她利用了。既然你已嫁給我,便是我司徒府的人,與我作對,你有什麼好處?”司徒和舜試著對敏敏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可是敏敏卻並不吃他這招。她冷笑著,鬆開了司徒和舜,而後緩緩站了起身。
那一身鮮紅嫁衣如梅花豔燦,她一步一步走下床榻,慢慢開門而去。
“你去哪兒?”司徒和舜皺緊眉頭。
敏敏回頭,送給他一個深深的笑意,接著,舉起手……
司徒和舜一驚。
便見她從袖中抽出一枚短匕首!
“你要做什麼!”
司徒和舜一急,忙喊道:“來人……”
話音未落,敏敏的匕首插進了胸前,霎時血流如注。
“司徒和舜,你等著和段家一起倒大黴吧!”
“敏敏!”
司徒和舜怒吼出聲,拍動著床板,青筋暴漲,忙喊道:“來人!來人!快來人!”
前院還在熱熱鬧鬧的,司徒無極正和客人閑聊著。
突然後院小廝跑過來在他耳邊細說了一陣。
南宮朱雀似有感應一般,正望了過來。
對上那雙薄涼審視的眼,司徒無極心頭一跳,不由自主的擦了擦額頭,道:“老臣去後院一趟,太子爺您請便。”
“慢著。”
南宮朱雀起身,隨他這聲喊,帶停了一屋子的人。
都唰唰往這邊望過來。
南宮朱雀咧嘴一笑,道:“說到後院,咱們是不是也該去洞房看看,討個喜慶?”
“是啊,是啊!太子說的對!咱們去看看!”
有人跟著起哄了。
“還是說,這宰相府的後院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或者說不敢被本宮看見的東西?宰相擔心被本宮看了,會落個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