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項鏈的價格瞬間就被抬到了天價。
但仍然阻擋不了賓客們的熱情。
宋琪眼看顧浩然身上汗都要出來了,推了他一把:“你倒是快出價啊,現在都已經快過億了!”
顧浩然隻得又舉起了手上的牌子。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條項鏈居然能被拍到這個價位。
而且眼下已經被抬到這個上麵,卻仍然沒有一個人退出爭鬥,大有拚到底的勁頭。
拿這麼多錢,隻為買下這條項鏈,顧浩然開始在考慮這到底值不值的問題。
可是見宋琪的樣子,是對這個誌在必得的,他若是掃了她的興,也不是他的初衷。隻能咬著牙繼續拚,心裏在想著,到底要到多少錢這些瘋狂的人才會停下來。
“小琪,這些人是不是瘋了。”顧浩然小聲說道,“個個都玩命一樣在和我爭。”
“我看中的東西,能有錯嗎?越多人和你爭,最後被你拍下來才有成就感。”宋琪不無得意的說道,“到時候全場的男士都會羨慕你,而全場的女士都會妒忌我。”
一想到那個場麵,宋琪便覺得有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
她無比享受這種狀態。
卻沒有去細想過,這條全場都為之瘋狂的項鏈,它原來的主人是蘇暮晚。
想到自己曾經說過的話,顧浩然現在開始汗顏。
眼看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舉牌,這意味著他每舉一次手,那條項鏈的價格就多一百萬,這樣下去,他真的要將公司變賣才有可能將這條項鏈拿下。
所以現在顧炎初開始猶豫,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得。
為了博取宋琪一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把項鏈買回來,他自問現在開始後悔,不應該那麼輕易的答應下來,同時也無法理解蘇暮晚的這個做法,如此值錢的一條項鏈她居然拿出來做善事。
是該說她太過善良,還是該說這個女人簡直是有些愚蠢?
顧浩然眼裏的神色,一變再變。
宋琪一邊看得真切:“顧浩然,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嫌這條項鏈太貴不想到買我來買,大不了把顧氏集團賣了就是,反正也是從你三弟那兒弄來的。”
說完,她直接搶過顧浩然手上的牌子,開始喊價。
顧浩然眼見她這副神情,是不拍到那條項鏈,誓不罷休,再一看價錢,已到升到了五個億了。
即使到了這個價格,仍然有人咬得很緊,宋琪隻要一出價,對方立刻也跟著舉牌。
蘇暮晚看著頻頻舉牌的李世勳,不由得低聲笑了笑。
看來這位李世勳是很懂得這其中的套路啊,每次都比宋琪多叫兩百萬,逼得宋琪直接跳到五百萬加一次,競拍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單純是為了得到項鏈,更重要的是為爭一口氣。
眼見宋琪已經紅了眼,顧浩然拉也拉不住,隻能頹然的在一邊坐著,看著宋琪一次又一次的高舉著牌子,他搖了搖頭,這樣下去,顧氏集團是鐵定要賣出去了……
就為了這麼一條項鏈,宋琪的瘋狂讓他無法理解。
最終,宋琪舉出800億的價格時,全場都沸騰了。
而那個一直與她較勁的人也沒有了動靜。
這意味著這條項鏈終於歸宋琪所有了。
這個價格,震撼了所有在場的人。
“這位宋小姐出手真闊綽,800個億,就為了這麼一條項鏈。”
“這傾城之戀,是無價的,800億能買下來也是值得的。”
……
一時之間,眾說紛紜。
溫文修看了看蘇暮晚光溜溜的脖子:“這不是你脖子上那條嗎?”
“舅舅,你才知道啊?”蘇暮晚狡黠一笑,“能拍出這個天價,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啊。”
“你的善舉,會讓H市孤兒院裏那些孩子們過上很好的生活。”溫文修點了點頭,“人心是無價的,你的這份心意才是最珍貴最值錢的。”
蘇暮晚被他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舅舅,既然最後一件拍品已經展示出來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溫文修點了點頭,又四下環視了一圈:“咦,那位男士怎麼不見蹤跡了?看他舉牌挺積極的,最終沒有拍到那條項鏈,想必很失望吧。”
說完,又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蘇暮晚。
她當然知道,他所指的人是李世勳。
“好了,我年紀大了,這種場合待久了便覺得難受,但我認為你倒是可以繼續留下。”溫文修突然意有所指的說道,她順著溫文修的方向,看到了正緩緩朝她所站的位置走過來的李世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