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吃藥了(2 / 2)

宋閱看著他吃了藥,拿著碗筷,很快站了起來。

“你幹什麼去啊?”

“洗碗。”楚蕤比較愛幹淨,吃晚飯立馬洗碗這是習慣,即使他是病號,也不喜歡留著髒碗筷。

宋閱一聽,沒控製住自己,“放著我來。”

立馬奪命而上,搶過楚蕤的碗。

楚蕤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他的病沒好,回過頭一張小臉白白的,迷茫看她。

宋閱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嘴角扯出一個良善的微笑,她視線斜著過去,鬆了一口氣,廚房門關的好好的。

“我的意思是,你是病人,”宋閱一臉關切,“我來洗,我來洗就好了。”

楚蕤有些懷疑,“還是我自己來吧。”說著向廚房走去。

他的東西不多,一個碗都是要錢買的,他真的很擔心這個大小姐一不小心全都弄壞了。

“我能行,能行。”宋閱見狀,空著的手立馬抓住楚蕤的胳膊,“回臥室裏去,你去好好休息。”

楚蕤猛然被人這麼一抓,所有的心神都落在那一小截手腕上去了,宋閱的手熱氣騰騰的,有滾燙的熱意。

他像是觸了電般,立馬甩開,馬上說,“我回臥室。”

宋閱正要鬆口氣,忽然,砰的一聲,一陣風吹過來,廚房門開了。

髒亂差的而一切,就這麼出乎意料擺在了楚蕤的麵前。

她忘了,楚蕤家裏的廚房門是壞的,鎖不嚴的。

嗚嗚嗚,完了。

楚蕤目光正好滿地渣滓的廚房。

話哽到喉嚨,心裏忽然有一種果然這樣的感覺。

宋閱愣了一瞬,蹲下的身體立馬站直,下意識伸出兩隻胳膊,想大鵬展翅一樣張開,想要護住後麵的場景。

“你,你出去。”

宋閱這個姿勢像極了護著小雞崽的老母雞,隻是她後麵的不是老母雞,是大鵬海鳥。

楚蕤愣了愣。

她做這個動作無異於垂死掙紮,搞笑極了,所有的一起他都盡收眼底。

糟了,這是宋閱的第一想法。

“我,我等會兒都會給你收拾好的。”宋閱垂死掙紮。

“不用了,我來吧。”楚蕤把水杯擱在琉璃太上,拿過了宋閱手裏的帕子。

宋閱不幹,“你放著我來。”

“你再來,我的鍋,我的碗還有嗎?”楚蕤說了一句話。“還有,我的米,你浪費了多少。”

楚蕤努力克製住自己憂傷,他的錢,他的錢。

宋閱立刻原地葵花點穴手,紮心了,她,她不就是打破了一二三四個碗嗎,兩個盤子,燒毀了一個耳鍋,外加一個小鐵鍋嗎。

想到這兒,她數了數,楚蕤的廚房一共才兩口鍋。

楚蕤開始放水收拾廚房,他這才看到,旁邊的一個外賣盒子。

宋閱注意到他的動作,轉過眼睛。

楚蕤的動作新雲流水,熟練又好看。

宋閱不說話了,她的確不會有楚蕤幹的好。

楚蕤洗碗,宋閱也沒閑著,她開始擦桌子。

楚蕤悄悄動了動脖子,這種感覺很陌生,他的家裏要麼就是冷的毫無生氣,要麼就是驚天動地的嚎叫,這種洗碗有個人陪著的感覺太陌生,他擰了擰眉。

“開門,給老子開門。”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吼叫聲,醉醺醺的,叮叮咚咚的敲門,咚咚咚。

楚蕤手上的動作忽然凝固。

宋閱的臉色出現抹笑,似乎到了她最拿手的環節。

“是誰喝醉酒敢來閱姐麵前撒野。”宋閱扔過手裏的抹布,心想,我拿手的來了,她安撫的看了一眼楚蕤,“你別怕,我把你收拾這個醉漢。”

心裏樂開了花,嘿嘿,我表現的時候來了。

“開門”

“咚咚咚”

“人死哪兒去了。”

“等等,你不用去了。”楚蕤忽然說。

什麼,宋閱不明白。

楚蕤心理一副巨大的陰暗要衝出天際,不過在宋閱清透的目光下,他避開了目光。

“你先回去吧,那是,那是我家裏人。”

他想了很久,才想出這個措辭。

宋閱愣了愣,門口粗俗惡心的叫罵聲還在繼續,粗鄙不堪。

“你先走吧。”楚蕤又說。

宋閱緩過神來,放緩了神情,無所謂的拍了拍手,“楚蕤,我走了。”

她拍了拍手,往外走。

“等等。”楚蕤忽然叫到。

??

宋閱茫然的看他。

“你”楚蕤指了指宋閱來的窗戶,“你還是從這兒走。”

啊!

宋閱瞬間變了臉色,又翻牆。

站在窗台的楚蕤目送宋閱下了樓,他聽著敲門聲,看了看桌子上的水果刀。

楚風,楚風,那個被他壓製了很久的念頭再一次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