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性教育了(1 / 2)

宋閱的聲音不大,隻有楚蕤能聽清楚。

但宋閱的動作,很多人都看清楚了。

他們目睹宋閱在撕扯掉楚蕤的第一隻袖子以後,又撕了人家第二隻袖子。

視力好的同學,還看到了楚蕤的傷。

大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宋閱開學的時候給楚蕤的頭打了一個窟窿。

現在,幾個楚蕤的小粉絲對視一眼,據說楚蕤前兩天迫於淫威,坐到宋閱的旁邊去了。

天啊,宋閱不會上課就是這麼折磨他的吧。

太慘了,太恐怖了。

幾個小女生顫抖的抱緊了彼此,楚蕤太可憐了。

楚蕤注意到了周邊的視線,同情他的,可憐他的。

他盯著胳膊上的傷,冷嗤一聲。

是了,她們也就隻會遠遠的看著,眼神裏掛著同情,但行為卻冷漠像是零下四十度的冰塊。

他扯了扯袖子,垂下眼睫,遮住自己陰鬱的心情。

可是,一扯,兩扯,扯不出來。

宋閱剛剛說了那一番話,自認為已經和楚蕤和好了。

從小到大,她和宋保國,顧情,劉加雪吵架,隻要那一方服了軟,她的脾氣就自動下去了。

於是她認為楚蕤也是這樣的。

她仔細的看著他的胳膊,眼神軟軟的,“是誰打的,你上了藥嗎。”

她彎下腰,嗅了嗅味道,沒有藥水味。

少女彎腰的一瞬,溫柔的馨香一股腦兒的向楚蕤的鼻端躥,他想說的話的猛然卡帶。

在他的乏味淡漠的記憶,除了打架,沒有和誰靠的這麼近過,尤其這人還是一個女孩子。

“不行,我得帶你去醫務室。”宋閱說。

楚蕤淡漠說不用,他從小到大,再重的傷都受過,這點小傷,他還不放在心上。

可是耐不過宋閱的力氣大。

她一扯,楚蕤就跟在後麵向醫務室去了。

言琅看著宋閱硬拽著楚蕤向其他地方走了,轉過了視線。

謝開情跑過來,“言琅,你真厲害,兩百米的蛙跳都臉不紅心不跳的。”

言琅對著她笑了笑,他要是真厲害,就不會輸給楚蕤了。

劉加雪看著宋閱牽走了楚蕤,望了望天?

祁杜磨蹭蹭過來,慢慢靠近劉加雪,

“雪姐,挺說上次中學畫展你得了第一,恭喜你。”

醫務室。

當宋閱拽著衣服淩亂的楚蕤進來的時候,陳醫生的麵部表情是混亂的,現在的高中生已經這麼開放!!!

不過當看清楚楚蕤身上的傷,他的八卦之魂完全收斂了。

拿出了酒精,噴霧,紅花油,紗布。

宋閱看著頭拿出這麼多的家夥,很擔心的問,“是不是很嚴重。”

“閱姐,遍體鱗傷,你說嚴不嚴重,下次你下手能不能輕點。”

“不是我下的手。”宋閱解釋道。

陳醫生疑惑的抬起了頭。

“不是他。”楚蕤說。

“對哦。”宋閱看著楚蕤,冷冷的問,“是誰打的你,我去幫你報仇,居然敢打我宋閱的人。”

陳醫生也皺起了眉頭,不是宋閱這個小混蛋,這個學校裏還有誰能這麼橫行霸道。

“是我爸。”楚蕤玩味了一句,“你幫我揍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