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帆,喜歡一個人,本來就不能用‘不值得’這個詞,不值得代表物化和價值,什麼都可以用價值都衡量,唯有喜歡和愛不能這樣類比。我喜歡他是讓我開心的一件事,我感謝他的出現能讓我喜歡,能讓我知道付出喜歡的美好和心酸,這些都是值得珍藏的東西。”
顧帆張了張嘴,“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就像我喜歡你,也沒什麼不值得的。”
學生會辦公室門被推開,是隋遇站在門外,他看著我們,眸色寒涼。
我本來什麼也沒幹,可看他站在門口的時候,我竟然像是做賊心虛似的開始舌頭打結,“隋,隋遇,我……我,我和顧帆,我們……”
“你們什麼?”隋遇朝著我走過來,他扯開顧帆的手,“顧帆,她的手不是你能摸的,她是男孩的時候我就說過,她是我的人,現在是女孩,也是我的人,你不能碰,這樣的話,我隻跟你說一次,沒有下一次。”
我的心髒要完蛋了,要跳報廢了。
完了完了,我的臉也要毀容了,要被高溫燒爛了。
慘了慘了,我腦袋裏麵的腦花都要被高溫烤熟了,撒點鹽和辣椒蔥薑蒜,可以吃了。
我被隋遇拉出辦公室,他很不高興,“手機為什麼打不通?”
“我,我忘了拿,在宿舍。”自從我的身份恢複成女孩之後,我就跟媽媽申請了要住宿舍,我想和女孩們住在一起。
不對,不對,他怎麼知道我沒有拿手機?
他給我打電話了?
他真的給我打電話了?
不是吧?
我的老天爺,您老人家終於開眼了?
一走出學生會辦公室,他就要甩開我的手,我才不會給他這樣機會,緊緊扣住他的手指。
“隋遇隋遇,你怎麼過來找我了?”
隋遇不答我的話,因為我今天的確比以前晚了兩個小時,他可能是等不及我了?
我興奮得一蹦一跳,“隋遇,你是不是因為等我沒有等到,你就過來找我了?”
“怎麼可能!”隋遇矢口否認!
我癟癟嘴,依然興奮,“肯定是的,以前每周五我三點過就已經到你宿舍樓下了,這周學生會有事,你肯定看我沒有到,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沒接你,你就過來 b 大找我了,你打電話去宿舍,我的室友肯定告訴你我沒有回去,在學生會辦公室,你又到學生會這邊來找我,結果還聽到顧帆跟我表白,所以你就生氣了是不是?”
“隋遇,你是不是吃醋了?你剛剛可是說過了,你說我是你的人哦,你是一諾千金的隋遇,不能騙我哦!”
“你不要胡說!”
“我才沒有胡說,我要是胡說的,你為什麼臉紅啊?我肯定猜對了,是不是?隋遇,就算我是女孩,你也會喜歡我的是不是?”
隋遇根本不想理我,也許他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理我,我是最熬得住的人,我能等。
至少他在顧帆麵前宣示主權這件事情,讓我知道了自己在他心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