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廢墟車輛的周圍還停有毫發無損的汽車。
這一點讓趙海感到特別的疑惑,趙海心中不禁暗忖:“如果這些汽車是連環爆炸,那麼周圍的汽車肯定是免不了這一次的危機的啊!”
趙海隨即跳下車身,轉而對著江成問道:“江成,你知道為什麼我們這一塊的汽車沒有事情?”
他隨後拍了拍他旁邊的這些車輛,臉上不禁顯出了一絲疑惑的神態。
“唉,你看看旁邊就知道了!”江成把手一指,趙海隨即也望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趙海一臉茫然地望著江成,口中接著道:“為什麼這些人會受傷?”
“你這個問題就奇怪了,為什麼他們不會受傷?”江成對著趙海如是說道。
“可是他們是經曆了連環爆炸啊!怎麼還會受傷!”趙海說道這裏,竟是嘀嘀咕咕不敢繼續講下去。
江成補充道:“你是想說,他們應該死了,對不對?”
“嗯嗯!”趙海不好意思地說道,眼睛也不敢望向那邊正在接受治療的市民。
緊接著趙海問道:“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江成道:“我又沒在現場,我怎麼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交警走了過來。
這個交警,身穿警服,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江成三人。
他看起來身材威猛,似乎是從軍人退伍前來參加人民警察服務的。
江成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後麵正緩緩地走來一個交警。
“要問,你就去問問在場的那些人。”隨即江成再次把手一指,可是這一次卻指向了交警的身上。
江成的手指距離交警的鼻子不過兩厘米的距離,可是江成卻仍是一無所知。
“那邊,你自己去問問吧!”江成對著趙海如是說道。
“江成,你看看後麵!”趙海講這句話的時候,心跳也加速起來,臉上恐懼的神色也是越發的嚴峻。
這位交警身著也不怪異,臉上的表情更是祥和。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會給人一種錯覺,要把人碎屍萬段的感覺。
趙海望著那個交警的麵部,額頭的冷汗不禁冒了出來。
可是江成不知道這一切,他隨即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後麵有什麼好看的嗎?”江成把眼睛一轉,雙眼在一瞬間和交警的視線交彙在了一起。
緊接著江成趕忙把方才指著交警的手指收了回來,江成想要開口講話打破尷尬,可是卻不知怎麼滴,一句話也講不出來。隻見到江成的嘴巴在嘀嘀咕咕,嘰嘰喳喳,可是卻是一點兒具體的內容都沒有。
這下子連江成都對這位交警產生了恐懼,可是旁邊的竊格夫卻是一點兒都不以為然。
“為什麼他們兩個人都這麼害怕交警?莫非他們兩個人做錯了什麼事情?”
竊格夫想著想著,腦袋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對啊!他們兩個人是黑道的人,肯定怕警察啊!”
竊格夫的想法確實沒有錯,江成他們作為黑道上麵的混混,或是說是執掌社會的龍頭老大肯定對於警察有一絲畏懼的情緒。可是他們龍興會已經堪稱世界前十大黑道門派,怎麼會怕一個街區的小小交警呢?
竊格夫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他天生就以為黑道上麵的人就是怕警察,他對於這個觀點的相信,就相當於普通百姓相信正義終究能夠戰勝邪惡一樣。
可是江成害怕這個交警的真正原因卻是另有其他。
眼前的這位交警,左眼上麵有一個刀疤,這個刀疤的故事跟江成的關係密切,也因為這個刀疤的緣故,這位交警不論穿的多麼祥和,別人看起來都會有一絲恐懼。
江成之前在執行一次暗殺行動的時候,恰好這位交警作為被暗殺者的保護人,也就是被暗殺者的臨時保鏢。
雖然他隻是一個臨時保鏢,可是在江成暗殺行動的那一段時候,他卻總是片刻不離被暗殺者。
就連被暗殺者睡覺的時候他還緊緊地靠在被暗殺者的身旁。
江成收到了暗殺的任務,並且也拿了別人的賞金,自然要完美的完成這次暗殺任務。可是他事先調查的時候並沒有發生有一個臨時保鏢,也因為如此他才會接受這個任務。
可就在江成把一半的賞金拿到手,準備開始暗殺行動的時候,這個臨時保鏢就出現了。
江成因為沒有調查不知道這個保鏢的具體身份,更不知道他的實力如何。
迫於任務的壓力,在夜晚來臨,被暗殺者已經進入夢鄉的時候,他隻能開始行動。
他首先潛入了被暗殺者的房間裏麵,這一個過程無懈可擊,沒有人發現他已經闖了進去,就連那個臨時保鏢也睡的特別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