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笑!還笑!
她不過就是嘴上起了幾個火泡而已,有那麼好笑嗎!
好吧,是不是有那麼好笑她不知道,不過現在的她一定不怎麼好看就是了。
無處下嘴?
昨天晚上抱著她親得昏天黑地的人也不知道是誰來著,這時候倒開始嫌棄她了!
季小沫是越想越生氣,很快,臉上的羞窘逐漸被怒意所取代,眼神也開始變得不善了起來。
“蕭、大、寶!你敢再多笑一聲,今天晚上就給我到地板上睡去!”每當季小沫被蕭子健惹急了眼,就會咬牙切齒地吼他蕭大寶,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兒裏擠出來的一樣。
老婆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不笑了不笑了,別生氣,咱繼續!”蕭子健可不想睡地板,強忍住笑又湊過來要親。
惹炸了毛兒的貓必須要及時把毛兒給捋順才行,捋順的過程中可能會遭遇反抗,不過他是很樂於看到貓兒反抗的,貓兒反抗的越厲害,他順毛兒的手段也可以更加的不講究。
至於所謂不講究的手段是什麼……嗯,夫妻之間那點兒鬥智鬥勇的小情趣就不必細說了。總之,大家隻要知道得到的結果一定會是好的就可以了。
果然,還在氣頭兒上季小沫後仰著頭偏過臉,讓蕭子健的吻落了空。
“你不是說沒處下嘴嗎!”季小沫氣急敗壞地想把人推開……沒推動。
蕭子健又悶笑了兩聲,再次湊過去就著季小沫的側臉在她耳廓上輕咬了一下,然後在她耳邊低聲道:“誰說的,你身上能下嘴的地方多著呢……”
嗯……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天光已經大亮了,難得後半夜睡了個好覺的季小沫窩在被子裏不想起。
其實她倒也不是不想起,而是渾身酸軟懶得動。
腦子裏有個聲音不停地喊著該起床了該起床了……但是身體隻是在被子裏翻個身,還是沒能起來。
蕭子健晨練回來進到臥室的時候,就看到季小沫把自己裹得跟一隻蠶寶寶似的,正在被子裏左翻右滾的,似乎在掙紮著究竟要不要起床。
來在床邊,蕭子健單膝跪上去抬手隔著被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好笑地道:“還說自己不是豬呢,都快九點了還不起床!”
“快九點了?”季小沫愕然,怎麼都這麼晚了,她還以為不到八點鍾呢。“那瀟瀟呢?”
“我讓保鏢送她和鄭嫂到劇組去了。”蕭子健順勢在床上坐下。
季小沫有些鬱悶地道:“做女兒的怎麼可以比當媽的還勤勞!”
蕭子健笑道:“那說明咱們的小公主有本事!”
季小沫瞪他,“可是我閨女才一歲半!”
“是咱們閨女!”蕭子健不滿地看了季小沫一眼糾正道,“再說一歲半怎麼了,這叫有誌不在年高!”
“……”季小沫被他氣笑了,掙紮著想坐起來,卻又被蕭子健給按回去了。
“這些天你都沒睡好,眼圈看著比熊貓都黑,再睡會兒吧。”
季小沫無語,“剛才是誰嫌棄我是豬來著,這會兒又讓我接著睡了,你說話還有沒有個譜兒了。”
蕭子健看著季小沫微微撅起的嘴,忍不住又笑了,“剛才看著是像熊貓來著,不過現在又像豬了。”
季小沫意識到什麼,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我現在……是不是很難看?”
蕭子健故意用審視的眼神打量了季小沫幾眼,然後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嗯,是挺難看的。”
季小沫臉頓時紅了,氣急敗壞地給了蕭子健一腳,“嫌難看就別看了,覺得誰好看了就看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