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楓心有餘悸的看著那坑,對突然出現的慕容寒冰更是感激不已,若不是慕容寒冰的及時出現,他就要去巨蟒的腹中和暗一團聚了,慕容寒冰在救了逍遙楓以後便飛至半空中繼續和巨蟒纏鬥在一起,逍遙楓休息了片刻後,也加入了戰鬥,卻不想那蛇眼中的血色全部褪去,竟然恢複了白色,看著空中的二人不在攻擊,巨大的蛇嘴一張一合:“吾乃守護封印的聖物如今吾命不久矣,妖魔出世危在旦夕,吾以吾最後的獸元力祝你蹬上神魔之王的寶座。”

從巨蟒疲憊的語氣自可以看出這條蛇的生命將至,卻執著的睜著鍾鼎大的眼睛看著慕容寒冰,直到看著慕容寒冰點頭,巨蟒仰天長吼一身隻見一道白光從巨蟒的身上剝離,注入慕容寒冰的身體裏,慕容寒冰身體裏的魔王之氣仿佛找到了對身和這團白氣纏鬥在一起,而閉著眼的慕容寒冰早已經是汗流滿麵,可以從他隱忍的眉峰看出他此時此刻在承受著多麼巨大的痛苦。

終於那團白氣包裹著黑氣,兩團氣體漸漸的融合,銀色的氣體像是新生兒一樣在泛著耀眼的光芒,最後隱沒在慕容寒冰的身體裏,慕容寒冰從空中飛落,站在地上打了一個釀蹌,逍遙楓及時扶住了他才免於跌坐在地上,那巨蟒仿佛完成了最後一件心事,緩緩的合上了眼皮,巨大的身軀嘭的一下子落到了地上,軀體化作了塵煙慢慢的消散在空氣中,露出了正躺在地上的暗一。

逍遙楓走過去拍了拍,暗一好似從夢境中醒來,首先注意到的便是慕容寒冰,激動的同時突然發現慕容寒冰,變了,周身的氣息不用慕容寒冰釋放武氣威壓,就已經能讓人喘不過氣了,暗一想不明白在他進入蛇肚子以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家主子突然由神魔之子一躍而成為了神魔之王,這跳躍性的轉變想不吃驚都不行啊。

可是該稟報的還是應該說的,暗一幹吞了一口口水,“主子,王妃,王妃她召喚了邪魔!”暗一低著頭卻不住的用餘光偷偷打量著慕容寒冰的神色,深怕自己主子一怒之下把自己用一根手指頭給碾死,卻不想慕容寒冰表麵上卻是風平浪靜的看不出息怒,隻是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際的那詭異的亮的出奇的月亮若有所思著,片刻後才平靜的開口道:“我已經知道了,我們回去。”

暗一與逍遙楓麵麵相覷,都在想,你在玄幻森林的最深處是怎麼知道的,就算是夜觀天象也要有星星才行啊,就這天,除了月亮,比臉還幹淨。

王府內,一圈黑衣的暗衛團團將破門而出的梅開芍圍住,他們是被暗一安排監視著梅開芍一舉一動的,他們怎麼也想不通平日裏和他們打成一片的王妃今日會與他們兵戎相見,而且看著那個大著肚子的王妃他們怎麼下的去手啊!不打,王妃這般氣勢洶洶怎麼也攔不住的,最後,哥幾個一番商量,眾人圍城人牆擋住梅開芍的視線將她給困住。

可誰想,人是被他們給圍住了,內側的兄弟卻倒黴了,被梅開芍揍的鼻青臉腫不說,內傷也不知道傷了多重,霎時間,王府籠罩在一片哀嚎中,王府裏的奴婢全都躲回了房間,他們雖然不知道梅開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們隻知道梅開芍瘋了,為了避免梅開芍傷及無辜,所以,他們全都躲了起來,沒有一個看熱鬧的。

梅開芍冷笑起來,泛著綠光的眼睛陰沉的打量著圍著她的一圈人惡狠狠的說道,“你們想怎麼死?”這聲音明顯已經不屬於梅開芍了,又尖又細的聲音仿佛是被人踩著脖子發出來的,眾暗衛就算再遲鈍也看的明白了,這梅開芍的軀體裏已經不是她了,梅開芍已經被邪魔奪舍了!眾人雖然心有餘悸,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放開手,任憑梅開芍帶著武氣的拳腳一拳拳的打在自己的血肉之軀上。

就在這時,慕容寒冰從遠在天邊飛到了人牆外,最外側的人看到了慕容寒冰的身影頓時鬆了一口氣,一個接一個的黑色身影像是殘破了的黑蝶飄飄落地,慕容寒冰淡然的看著一地的暗衛任然保持著平靜無波的臉色,梅開芍終於穿透層層的人牆,卻看到了慕容寒冰這麼一副淡然的表情,忍不住的嗤笑道:“怎麼?看自己的手下這麼一副慘烈的模樣,你不心痛?”說著,梅開芍拍了拍自己大的凸起的肚子:“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人占了身體,你不心痛?”

麵對梅開芍這麼無恥的問題,慕容寒冰任然保持著一臉的平靜,不悲不喜,仿佛他已經脫離了紅塵的束縛,羽化為仙了。

“邪影,這個世界能給你什麼?”慕容寒冰看著梅開芍,仿佛透過了梅開芍的皮肉看到了邪影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