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兩個人都打累了,而我已經是奄奄一息。
我的臉上都已經腫了一大塊。隻能靠著尚存的意識保留著清醒。
從那僅存的意識中,我還能模糊的聽到一些她們兩對狗男女的談話聲。
“瑤瑤,累了嗎,走,我們去隔壁房間休息吧。”
“周總,你真壞,總想著占人家便宜嗎?討厭啦。”
真是引人作嘔的聲音,聽到了我都想吐,要不是當時幾近昏迷,我真的先把我的嘔吐物吐到他們的臉上。
“那這個小畜牲就放在這裏嗎?”隻聽到陳夢瑤那惡心的聲音又漂入我耳。
“還有時間管這小子,走,我們休息去!”小白臉不耐煩的道。
隨後我通過我已被打腫的眼眶模糊得看到,兩個人影走出房間。當時我隻有一個念頭,“我要逃出去,我要複仇!”
我艱難的動了動手,“媽的,係的這麼緊!”我心裏暗道。我抱著極為強烈的求生欲望,一點點的用手嚐試著把繩子解開。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蒼天還是有眼的,我摸到了線頭,那幾個壯漢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幹實事來就是虎頭蛇尾的,連綁人係的居然是活結。
我摸著那個線頭,用力一拉,繩子解開了。我艱難的站了起來,盡量把動作放在最低,以免聲音太大驚動了那兩個狗男女。不然我的小命估計就拜拜了。我輕輕的打開房門,連忙快速的走入電梯。幾乎昏迷的我艱難的逃離賓館!
我有想過報警,可是我怕報警沒有用,有些事情警察是管不了的,假設報警對那個周總沒用,人家周總有錢有勢力,那我就真的遭殃了。
而真正讓人絕望的是我現在無家可歸,陳夢瑤那裏估計是回不去了,回去那就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可我又能去哪呢?帝輝夜總會嗎?薇薇和瑩姐看到我現在這樣估計會難受吧!
我真的快沒力氣裏,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裏,剛才出賓館直接就向著一個方向亂走,根本沒有考慮向哪走。
算了,聽天由命吧,想想我自己這一輩子,沒幹過什麼好事,但也沒去做過什麼壞事。為什麼會怎麼慘。
我走在大路上,臉上都是傷,腫得像個西瓜一樣,旁邊的的路人看著我就像看到怪物一樣,有的甚至還他媽的嘲笑我
“你看那個人怎麼了,被人打了嗎?好好玩呀。”一個女人說道。
“好玩,嗬,對,好玩,真的好玩。”我自嘲了一句。
我真後悔剛才那兩個賤人怎麼沒有把我給我打死,死了一了百了!我就解脫了,省的在過這種苦逼的日子。
但我又想了想我的父母,說實話,我父母確實是個農民,沒有什麼本事,但他們對我很好,一直把我扶養成人,我父母向小姨低頭也完全為了我。不然他們怎麼會求她。我是個獨生子,是家裏唯一的一根獨苗。我又想起了瑩姐和薇薇,但還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