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兒又沒有別人,這樣我也好知道您平日裏喜歡吃什麼啊。
要不然兒,我以後兒孝敬您都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
我也就太不孝順了。”
衣念雪非常貼心的將一些兒點心給推到了張德的麵前,又將一些兒看著就非常精致可愛的點心推到了一邊兒準備一會兒送給化妝師吃的。
“念雪大小姐啊,您真是太過客氣了。
自從您到了董事長的跟前之後,董事長的心情真的是越來越好了。
我跟了董事長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董事長像是現在這麼愛笑的。
以往兒的時候,董事長都是板著一副兒臉,誰都不想要理。
就連兒老爺跟夫人見到董事長都是要躲著走的,現在好了,有您在,我們就放心了。
我沒有什麼特備喜歡吃的,可能是從年輕的時候就一直兒做管家,已經是適應了。
有什麼就吃什麼,我看念雪大小姐您吃的這些兒,就非常的不錯。”
每一次兒,張德看到衣念雪的時候,原本就非常溫和的麵龐上流露出來更加溫和好看的氣質,對待衣念雪也是有求必應。
每次兒後承奕說要給衣念雪準備些兒什麼吃的或者是東西的時候,張德總是盡心盡力的去找衣念雪喜歡吃的各種東西,就連衣服上的小飾品,張德也總是親自去搭配。
每一次兒都力求得到最完美的結果,對待衣念雪,張德有一種兒疼愛女兒一樣的感覺。
“張德叔叔,我八卦一下下啊。
這個大冰塊兒,原來的私生活也是非常之混亂的,怎麼可能會一下子就改邪歸正了呢。
是不是現在他在外麵還是非常的混亂啊?!
不過兒啊,那些兒女孩子嚇都要被他給嚇死了吧。
脾氣這麼臭,一點兒都不為了女孩子著想,那個臭脾氣,就會嚇唬我們。
哼哼~~~~~~~”
衣念雪喝的雙皮奶弄的自己的嘴巴邊上都是奶圈,活脫脫的像是一隻兒小貓咪在偷喝東西被主人看到了,又非常不好意思的給躲了起來。
“這個你就說錯了,念雪大小姐。
董事長雖然有的時候看起來是非常的嚴肅。
但是董事長的心裏麵眼睛裏麵可全部都是念雪大小姐您啊。
原來的時候那些兒都是一些兒緋聞,是不作數的。
念雪大小姐您就是個媒體人自然是知道這裏麵的一些兒是是非非的。
要是董事長欺負您了,我替您出氣去。”
衣念雪看著突然之間就嚴肅認真起來的張德,自己都覺得有些兒不好意思了。連忙擺手澄清,小梨渦裏麵也是滿滿的不好意思。
“這個沒有啦。我就是職業毛病,八卦之心又冒出來了而已。
至於這個大冰塊呢,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是不會太過於限製他的,隻要他自己覺得開心快樂就好啊。
對了,張德叔叔,您以後兒就喊我念雪吧,或者是跟大冰塊一樣兒喊我傻丫頭就好。
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個小輩,您這麼喊我大小姐。
我總是覺得奇奇怪怪的,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跟您交流了。
以後兒,我們還是要放鬆下來比較好。
這個是我來之前準備的一些兒稿件兒,晚上不管怎麼說也是個什麼慈善晚會。
發言稿,我想還是自己準備吧。
這是給後承奕準備的,我是不會上去發言的。”
衣念雪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低著頭將自己身邊的包包給揪了過來,拿出來了自己在辦公室裏麵就寫好的稿件。
“後承奕那邊兒的會議,我也不知道張德叔叔您要不要過去幫忙。
如果要過去幫忙的話,就過去忙工作吧。
我這邊兒的妝容還有服飾,我自己可以搞定的。
謝謝張德叔叔給我準備這麼多的好吃的。
很多都是我小時候的口味,一點兒都沒有變化呢。”
衣念雪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自顧自的做了幾個瑜伽動作。從剛才吃東西的時候,衣念雪就觀察到張德時不時的就盯著手腕上的勞力士的手表,似乎是有事情要忙。
“那,念雪,我就先去忙了。
外麵兒確實是還有兩位要來商討合作的下屬公司的老總來了。
原本是要總監接待的,但是兒處於商業上的考量。
董事長就安排了我去接待,談完了事情,我立刻回來。”
張德將衣念雪遞給自己的新聞發言稿異常的珍重,又慈愛的看著活力無限的衣念雪:
“念雪丫頭啊,晚上的時候回來很多很多的人的。
老爺跟夫人不出意外的話,也是會到達現場的。
要是見到了什麼讓你覺得生氣的人或者事情,不用太過於忍讓了。
直接懟過去就好了。千萬不要讓自己受什麼委屈。
人活著,首先是要自己開心。”
衣念雪似懂非懂,但是兒,還是非常聽話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