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跟這個還在迷迷糊糊的睡著的小丫頭說一下,化妝師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張德向前走了一步兒,拿出來自己安排工作的平板電腦:
“念雪大小姐,化妝師已經離開了接近兩個小時了。
在給您化完妝之後,化妝師就通過我們公司的派車離開了公司。
您的采訪也將在十分鍾後開始,這是您要接受采訪穿著的迪奧套裝。
還有清醒要喝的卡布奇諾咖啡,您先去換一下吧。”
張德指了指自己手邊的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服裝還有衣念雪愛喝的咖啡跟點心。
衣念雪看著麵前的這兩個都是非常嚴肅又是努力的憋著笑容的後承奕還有張德,紅著一張臉都不好意思的看麵前的這兩個一直兒都穩重的人了。
“我進去換衣服,你們想笑就笑吧。
我沒有不讓你們笑啊,萬一你們因為我的這件兒事情,憋的牙疼之類的怎麼辦。
我進去換衣服,聽不到的。”
衣念雪剛關上大門,換著衣服。衣念雪就聽到了外麵的後承奕已經是非常不客氣的沒有形象的大笑不止,就連張德的笑容也是時不時的傳到室內。
“嗯·······衣念雪,你這個家夥真的就是個豬嘛。
人家不是給你化妝嗎,你化妝怎麼還能睡著了啊。
難道化妝這麼舒服嗎,現在被後承奕這個家夥抓住了你的糗事了。
以後兒還不知道要怎麼打趣你呢。
完蛋了,完蛋啦。”
穿著高級定製的迪奧套裝的衣念雪,身形玲瓏有致,懊悔的在地毯上不停的撲騰著,捶打著麵前的柔軟的大枕頭,直到外麵的笑聲停止了,衣念雪這才躡手躡腳的從裏麵走了出來,探頭探腦的看著坐在椅子上處理公務的兩個人。
“我,我換好了。
E光線傳媒那邊兒給我臨時安排的采訪工作我就定在了這裏。
張德叔叔,麻煩你帶我過去吧。晚上不是還有好多事情要做的嘛。
我得早點處理完了這些兒事情,然後在抽精力出來處理晚上的事情。”
進入工作的衣念雪狀態立刻就變得不一樣了,從迷迷糊糊什麼都丟三落四的小丫頭變得精明能幹,每拋出來的一個小問題都是讓人覺得非常的深刻,回答不好的話,新聞稿件出來的味道也變得差強人意的。
衣念雪不停的記錄著采訪人的嘴巴裏麵說出來的每一個關鍵詞。
後承奕時不時的就站在會議室的外麵兒觀察著裏麵的情況,張德也跟著後承奕在辦公室外麵打量著裏麵衣念雪認真伏案工作的模樣。
後承奕在此刻突然就化身成為了一個小迷弟一樣兒,時不時的就偷著給衣念雪拍照。張德站在後承奕的身後不停的處理著公務。
“那好,今天的采訪就先到這裏。
我先將這上半部分的新聞報道寫出來,後麵的一些兒詳細的細節,我會在實地考察的。
我們的采訪您也是知道的,比較繁瑣,很感謝了。”
衣念雪優雅得體的寒暄著,手邊的資料已經收拾得體了,根本就用不上後麵的人進來專門的收拾。
“大冰塊,你這麼傻乎乎的盯著我幹什麼啊。
我們後麵不是還有一個新聞發布會嗎?
現在應該我們一起兒去忙一下晚上的工作了。”
衣念雪輕咳了兩聲兒,不去看麵前的這個氣場強大的男孩子,上前挽著後承奕,也不去問後承奕要去哪裏開新聞發布會,好像自己就已經知道了這裏麵的各種步驟了。
後承奕任由衣念雪拖著自己走,一雙兒深沉的眼睛溢滿了幸福。
“領導啊,我們要去什麼地方開會啊。
新聞發布會的現場是在三樓啊,現在,我們的目的地已經到了一樓了。
難不成我們要兩個人出去開兩個人的新聞發布會?
要是這樣的話,我想兒,我們兩個人回到那間兒休息房間就可以了。
你說呢,我還沒吃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