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還不死心:“可是……”
王爾德有些不耐煩了,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一股力量探入忍者體內,抓住了他的心髒!
忍者霎時臉色蒼白、汗如雨下,瞪著王爾德的瞳孔居然開始發灰,呈現出死亡之色!
全身麻痹,心髒很吃力地蠕動,而且劇烈絞痛,這樣的痛苦與恐懼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下居然還有這樣的內勁,能在別人意識完全清醒下,按摩玩弄對方心髒!
“我問你答,廢話太多你會心髒病發,明白了沒有?!”
忍者吃力地點點頭!
王爾德收回了手掌,忍者踉蹌著幾乎站不穩!
王爾德好心好意想扶他一把,結果這驚弓之鳥嚇得直躲,而心髒一時又還沒完全恢複,差點昏迷過去!
“是誰派你來殺我們的,想好了再,別害死自己!”王爾德的聲音不怒自威。
其實用不著再威脅,忍者足夠聰明,而聰明人無需一而再地提醒。
忍者按照王爾德指示坐在沙發上緩口氣,聞言掙紮著站起來:“這個我真不知道,我是……我是奉我們會長之命前來的,至於什麼人委托的,他不可能告訴我……”
王爾德上下打量他:“哦?你們是什麼會社,還接殺人越貨的生意?”
忍者原本就麵無人色,這時候神情越發難看,出賣自己的會社,以後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吃,心中叫苦不迭!
但是他卻不敢不:“我們……我是風會的,您應該聽過風會,我們也是正派大會社,不會接殺人生意……”
其實忍者武功雖然高,但是為人精於算計,為會社出力並不多,以至於地位一直很難提升。
這次好不容易碰上殺兩個高中生這種手到擒來的任務,於是立刻主動申請執行,沒想到遇到如此的硬茬!
這個社會還是太險惡了!
王爾德:“哦?不接殺人生意你來幹什麼?”
忍者連忙解釋:“我們真的不是專門幹這個的殺手組織,您也知道,有時候一些社會頭麵人物因為利益糾葛,需要幹點髒活,可他們自己不好出麵,也會找會社力量幫忙……”
也就是風會雖然未明碼標價做這種暴力生意,實際上與政商兩界關係密切,骨子裏是上層社會的打手。
王爾德的人際關係很簡單,李奧娜基本沒有外界關係。
坐等的這兩時王爾德想來想去,還真的隻剩下朱利安有可能對自己不利,畢竟前幾才委托了律師,索賠的金額雖然還沒具體計算,但絕對是個大數目。
王爾德與李奧娜對視了一眼,突然問道:“你聽過本紀集團的朱利安嗎?”
王爾德還記得朱利安的集團名字叫本紀,也算是赫赫有名。
忍者微微搖頭,又連忙點頭:“我是聽過,不過不是通過會社,而是因為自己工作的原因,畢竟朱利安是個大富豪。”
這時李奧娜已經把忍者的包翻了一個遍,將東西都放在茶幾上。
十幾個飛鏢,一麵微型電子盾牌,電擊槍,一些藥,另外還有一台手機。
她真心覺得奇怪:“我就很納悶,你們這些人出來殺人,為什麼都帶著手機?”
“我……我關靜音了。”
王爾德把話題拉回來:“你隻因為工作原因聽過朱利安,這件事與他無關?”
忍者臉色恢複了些,點點頭又搖搖頭:“是的,至於這件事是否與他有關,我不知道。”
“你做什麼工作的?”
“保險……”泄露了自己的本職,忍者更加泄氣。
怪不得這麼慫,原來是個賣保險兜售焦慮的家夥,這種吸血鬼最珍惜自己的生命。
“你是賣保險的?為自己買了意外死亡險沒有?”
忍者又坐不住了:“我是管理層,不接觸業務,您剛才過,我隻要老老實實答題,就放過我!”
王爾德按住肩膀讓他坐下,嚇得老兄又是一陣哆嗦。
“你哆嗦什麼,我特麼還以為自己內力又側漏了!”
“別緊張,我有件事要求你配合著辦,隻要做到了,你的命就保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