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就那麼大喇喇隨意放著,似乎是主人日常的習慣。
王爾德瞟了一眼,移開目光沒有再看。
基於火藥的、以及非定向能的槍械都被聯邦禁止使用,這種定向能槍的管控自然就極其嚴格。
所以這些槍都上了基因鎖,每支出庫的槍都與使用者的基因綁定,其他人無法使用。
王爾德即便拿了藤原和雄的槍,也隻能當磚頭用。
請人吃飯,邊上放著刀槍,有點不舒服。
幸好他家裏有升降桌,不然和他跪著吃這頓飯更是遭罪。
進門後藤原和雄就是一通歡迎辭,似乎都是東瀛人的套話。
王爾德隻回了一句:“非常感謝您的邀請。”
兩人落座後藤原和雄為王爾德斟酒,然後王爾德再為他斟酒。
東瀛古時候可能是窮瘋了,這幫孫子是不能自己為自己斟酒的。
不過華夏某些地方也是如此,敬酒是客人喝主人不喝,以至於這種習俗傳到現代看似有點惡意。
兩人象征性幹了一杯。
藤原和雄明顯不太善於社交,又了幾句客氣話後就詞窮了。
幸好食物不錯,還可以邊吃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聊。
藤原和雄比王爾德大了可能有八九歲,除了眼前這些食物,他們還真的找不出什麼共同話題。
總不能談集火社的殺人失蹤案吧?
這個兩人倒是有得聊。
主人一直不請客理由,王爾德也不問,那樣有點失禮。
對於人類而言,需要幫助時請人吃頓好的,是原始社會傳下來的風俗,幾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所以對藤原和雄而言,客人還沒吃好就開始談事,則顯得過於世故。
李奧娜在通訊別針裏歎了口氣:“早知道隻是這麼吃白食,我也跟著去了。”
事情當然沒這麼簡單,酒過三巡,差不多酒足飯飽了,藤原和雄看著王爾德嘴角一撇,突然一副悲從中來的模樣!
東瀛人做事真是一板一眼,到了計劃好的時間來就來。
不過看樣子絕不是做戲,那種悲傷是裝不出來的!
王爾德吃了一驚,還沒等他開口詢問,藤原和雄已經從升降桌裏爬出來,又撲通跪伏於地:“今請先生來,是有事相求,請您大發慈悲,救救我的妹妹!”
王爾德更懵了,放下筷子:“你妹妹怎麼了?讓我去哪救你妹妹?”
難道藤原和雄的妹妹被綁架了或者遭遇了什麼危險?
藤原和雄知道他武功高強所以特地求助?
不太可能,妹妹都被綁了還慢悠悠請客吃飯,豈不是腦子有問題?
而且他是幹什麼的?一個警佐,離子槍在手,有必要請個中學生幫忙救人?
藤原和雄趴在地上不起來:“我妹妹得了很重的病,就快死了,請先生務必救救他!”
看一個警佐這麼趴在身邊叫先生,王爾德覺得不出地怪異,有點進入日劇的感覺。
他妹妹病了找我救命?這是什麼劇情?
讓我幫忙打架可能還對路,救人應該去找醫生吧?!
王爾德趕緊扶藤原和雄起來:“有什麼話您慢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不會看病啊!”
他突然覺得沒問清楚就又吃又喝,真特麼有點彪!
藤原和雄很激動,趴著不肯起來:“您能救我的妹妹,這世上恐怕隻有您和李奧娜姐可以救,請您務必幫忙!”
這時還沒忘捎帶上李奧娜,王爾德心中一動。
李奧娜也聽出門道了,突然提醒:“你要心話,這個警佐不一般,很可能了解念力,而且識破了我們,不要輕易承認、答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