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善意的盡頭是惡意(1 / 2)

兩人都穿著白色鑲金絲花紋的絲綢棉睡袍,燈光下流光溢彩。

不過裏麵似乎真空,沒有穿內衣,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腿。

這麼見客人,怎麼都很不得體,而且還有女客。

應該沒人禁止他們穿褲子,難道兩人想給客人即興表演一段啪啪啪?

這時那個女孩挽著朱可夫,貼近他耳朵,忍著笑非常聲地:“和你長得不像,不可能是你弟弟。”

王爾德的善意似乎越來越不值錢,又被他們給磨掉了一些。

看來就進門的這麼一會功夫,朱可夫已經賣弄了父親的風流韻事。

女孩的聲音再,以王爾德與李奧娜的聽力,怎麼可能聽不清。

王爾德依然麵不改色。

他覺得該學習成熟,喜怒不形於色才有爆發力。

而李奧娜不懂他那套裝逼哲學,這時候已經麵罩寒霜!

王爾德的玩笑隻有她能隨便開,這兩個貨算老幾?

其實朱可夫心知肚明這是個惡劣的玩笑,父母們關係熱絡起來時,王爾德已經七八歲了,不可能和他有什麼血緣。

他甚至不能確定父親是否曾經拿下過安思麗,那女人裝腔作勢挺矯情,並不容易得手。

朱可夫今對女孩起這些事,也是一時興起,隻是為了刻意表現他的蔑視,表達他對王爾德登門維權的不滿。

他的玩笑談不上邪惡,隻是有些惡劣,但卻觸犯了王爾德的底線。

許多時候,罪惡之花之所以綻放,是大家一起努力撒尿澆灌的結果。

一泡尿能澆滅導火索,也能澆滅希望。

王爾德向樓上看了看:“你父親在嗎?”

鑒於大家的利益劇烈衝突,之前的關係也不錯,王爾德不打算盯著一個玩笑不放,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他要和朱利安弄明白一個道理,任何以歪門邪道解決股權問題的努力都是愚蠢的。

如果他堅持打算侵吞股份,將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然而事情並沒有嚴肅而正式地進行。

有些女孩就是很奇怪,平時知書達禮很乖巧,一旦和男友在一起,就很容易變成了惹禍精。

或許是為了進一步討好朱可夫,漂亮女孩又靠近他耳朵很聲:“他是想父子相認嗎?”

如果王爾德進門後,還殘留一點好好談事情念頭的話,現在也被這美女給澆滅了。

他的臉也沉了下來。

我這麼善意來好好談,你們就特麼這麼對待我?!

然而朱可夫還沒嗅到危險。

他之前通過江森已經了解過王爾德的現況,知道他剛被轟出家門,經濟上比較困頓。

所以應該是窮瘋了,被江森一蠱惑,就打算訛詐維權。

雖然剛才他在門外出聲威脅,絕對是色厲內荏。

他了解王爾德,從性格靦腆而內斂,並不是個壞孩子。

今晚的事情應該很簡單,看在往日情份上,大不了給他一筆錢打發走。

即便他想鬧也鬧不出花樣,畢竟法律文件確實都已經銷毀了。

這件事基本也就這樣解決了,江森不可能再幫王爾德,前兩已經給了他一大筆錢,他絕對沒膽子和本紀集團再玩一次花樣。

這子今找上來,多半是被江森一直耍得團團轉,根本還不明白狀況。

他上下打量王爾德,口氣緩和了點,但還是那麼不耐煩:“剛才我不是了父親不在,我你是怎麼回事……”

看來今晚是沒人打算好好話了。

朱可夫的穿著、目光以及語氣都不對,和王爾德記憶中反差太大,一切都讓他覺得特別冒犯。

朱可夫辜負了他所有的善意。

王爾德總體上是個念舊的人,可現在還是被逼著耗盡了所有的善意。

他也釋然了,似乎完成了某種義務,對大家、對自己都已經有了交待。

生活需要的儀式感,他已經很講究了。

那麼接下去就隻剩下惡意時間了,這不能怪我!

善意的盡頭是惡意!

他突然迎著朱可夫目光而去,一直走到他身邊,然後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往下一按!

朱可夫可能萬萬沒想到原本清秀文氣的王爾德,居然敢二話不就過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