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有話請明言,”卓凡問道。
“唉!此事當從五百年前起,當時我剛成精五百年,不管是神仙妖界都算個小妖,雖然我法力並不高,但是因為沒人來惹我,我過得也算逍遙,但就在我以為要平安終老的時候,動來了一名道人。
此人一看就要打要殺,非說我是妖精,人人得而誅之,當時我雖有五百年的修為,但是一直以來從未出過世,所以就跟朦朧的孩童一樣不知天高地厚,我自以為他是一介凡人,於是起了輕蔑之心,而且我仗著自己有五百年的修為,也未將道士放在眼裏。
於是,我和他打了起來,打著打著,我動突然發現,他每出一招,都必然克製我,不管我怎麼和他打,他就好像天生克製我一樣,我在他麵前很快地敗下陣來,於是我就隻有跑
就這樣,我們一個人追,一個人跑,就這樣時間就又過了三百年,那裏他已經老的不成樣子了,而我動來是青壯年的樣子,看到他還對我如此,我再次起了輕蔑之心,雖然剛開始我占了上風,逐漸取勝,但是卻沒想到他要了陰謀詭計,於是我中招了,我中了他一記玄光符咒而受了重傷,看著我口中流出的鮮血,此時我的狂性大發,一掌將道士斃於掌下
本來事情也就過去了,但是我因為受了重傷,而那道家的玄光符咒依然在我的體內,它好像天生克製我一樣,每天都在消耗我的能量,我每天必須用大量的妖力將他壓製住,不然我就生不如死,所以我的功力一天不如一天,而此時那些比我強的妖開始向我攻擊,要乘機奪取我的妖力為已用,不得已我無意中逃到了這裏。
然而另我沒想到的事,這個道士的靈魂也逃到了這裏,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躲過鬼差的,這裏可能有以前淮南王的鬼氣,所以魂魄可以在這裏不散,後來他知道我在這裏的時候,就要來殺我,以煉就他的道力,重修他的身體,而我以近千年的妖力和他相抗,因為他已成鬼,所以好多東西用不出來,而此時我就殺不了他,所以我們就互相對峙,看誰先受不了。
為了對付我,他強行聚攏已經被之前闖進來的人,打散的鬼力,重新將鬼魂散攏,他還要重新讓淮南王複活成形,就這樣一直到了現在,而此時我的功力一天天的被消耗,也終於到了頂點。
隻要我一死,妖道就會知道,以他的道行會闖進來,吸取我的妖力為已用,到時隻要讓他修煉成形,到時以他近兩千年的功力,世上怕是沒人是他的對手,”大樹說道。
“原來如此,那這個娃娃就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認你做義父了?”卓凡問道。
“唉!那是我逃到這裏的百年後,當妖道將所有消失的鬼怪重新集攏的時候,因為我的妖力,那些小鬼兒都不敢過來,但是有一天,我動發現這個孩子竟然可以穿過我的結界,而毫發無傷,而且我看他並沒有完全被妖道控製,於是我用妖力將他的禁製完全的解除,因為我可憐這孩子,就認這孩子做了義子,”大樹說道。
“如果真如前輩說所,那晚輩定是義不容辭,但是不瞞前輩,晚輩受了重傷,無力用功力,一用功力就會發狂,所以前輩所命晚輩又不能”卓凡說道。
“小夥子,你說的不錯,當你進來的時候,老夫就發現你身上的變化,你身上有三股氣,其中一股應該是你本身的元氣,而另外兩股則是外力,但是隻要你本身元氣一動,就會激發外力向你體內運行,”大樹說道。
“前輩所言極是,所以說晚輩一路上都不敢用力,”卓凡說道。
“也罷,老夫命不久矣!雖然老夫治不了你的傷,但是卻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如今老夫就以近千年的妖力,來暫時緩解你身上的三用力量,將他們之間暫時平衡下來,就像一道無形的鐵鎖將這三股力量鎖起來一樣,雖然隻要你一動,那兩股力量還會起來,但是有老夫這鐵鎖支持著,那兩股力量應該也會消停一段時間。
但是你的行動一定要快,要盡快找到解決辦法,那兩種力量一道是妖力,一道是上古魔獸之內。
如果它們真的脫得束縛,重新獲得自由,那麼它們會自動地吸收老夫的妖力為已用,到時他們的力量就會壯大,三種力量就會因此失到平衡,如果你本身的力量被他們打敗,你就會完全入魔,進入魔道,從此將永世不得翻身,所以你要想好了,如果你不同意,那老夫將送你們離開王陵,回到上麵,”大樹說道。
“前輩,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開始吧!我願意去,不過我一個人怕是不行,這丫頭好像能幫上點忙,”卓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