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集團原董事長溫雅涉嫌向境外轉移資產,被警方通緝後神秘失蹤數日,今天淩晨兩點鍾,警方接到群眾舉報,有一神似溫雅的女子出現在華夏國際商務酒店,西山區派出所接到報案後火速前往華夏國際商務酒店,在酒店總統套房內將嫌疑犯抓獲,此案正在進一步審理中。
下麵還有一張照片,在眼睛那裏打了馬賽克,但是整個臉型都極像溫雅。
我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抬起手就給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報亭的老板以為我傻了呢,看著我都不敢說話了。
我的臉火辣辣的疼,確定這不是在做夢,溫雅怎麼可能被抓呢?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撥打回昨天溫雅聯係我的電話,可是電話竟然是打不通的。
完了!溫雅真的被抓了,我要怎麼辦?溫雅又會怎麼看我?她會不會懷疑是我出賣了她?我最擔心的是這個!她對我那麼信任,我也同樣對她忠心,可是現在呢!她對我是不是特別失望?她會不會懷疑我……
我不敢想下去,仿佛我已經看到了溫雅那失望的眼神,彭玲又將會怎麼看我?我坐在路邊的花壇那,抱著頭失聲痛哭。路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此刻我倒希望我就是個瘋子。
蘇小沫打來電話的時候我都不敢接了,蘇小沫隔壁住的金鑫鑫就是晨報的記者,而晨報的主編姓朱,那家夥我也見過,我始終不願意相信溫雅被抓的事實,我要親自去問朱總編,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蘇小沫的電話打來第三個的時候,我接起來迫不及待地問道:“小沫你在不在家?金鑫鑫在不在?我有事找你。”
“你也是想問晨報上關於溫雅姐的事嗎?”
“對!我就是想問一下,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是晨報的哪個記者報道的?還有現場的圖片,誰拍的?我要去核實一下。”
“我看到報紙的時候第一反應和你差不多,也想到了這些,我也問過金鑫鑫了,這是真的……”
老子最後一點希望又被澆滅了,就差點激動的摔手機發泄了,電話那邊的蘇小沫平靜地對我說道:“小宇但是我覺得這事不太對勁,著又不是掃黃打非,記者怎麼會在第一時間就趕到呢?”
對啊!我怎麼忽略這個細節了呢?如果是有人舉報到了公安機關,派出所去抓人之前難道給報社打個電話:喂?報社麼?我們現在去抓溫雅,你們過來報道一下吧!
這可能麼?這完全不合常理,那報社又是怎麼得到消息的呢?竟然和警察在同一時間趕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小沫……我的小妖精,你真是太聰明了,你聽我說,關於你的疑問不要對任何人說,保持沉默,等我去查一下。”
“你去找誰查?你能查到什麼嗎?帶著我……”
“不能帶!你乖乖滴聽話,我一旦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還不行麼?”
“你不許敷衍我,告訴我你到底想到了什麼?”
“等我查清楚在一起告訴你,現在我想到什麼一點都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到的是對的,就這樣,你等我電話吧。”說完我就把電話給掛了,印象中,我很少主動掛過哪個女孩的電話。
我把電話打給彭玲,問道:“玲姐你看晨報了麼?溫雅姐她……”
彭玲打斷我的話,用很低沉的聲音對我說道:“電話裏麵說不清楚,你來我家裏吧,我們當麵說,坐計程車來。”
我在猜想會不會前腳走進彭玲的家門,後麵就衝過來幾個大漢把我打倒,活活打死我然後沉屍滇池呢?祈求彭玲千萬不要這麼激動,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或許,我應該和林然告個別……
半個小時之後我到了彭玲的家裏,彭玲給我打開門冷眼看著我,我的心瞬間就涼了,玲姐你聽我說,絕度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還來找我幹什麼?”彭玲冷著臉問道:“你是怎麼向我保證的?舉報溫雅拿那些錢你心安麼?”
“玲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
“那警察是這麼找到溫雅的?她藏的那麼好,你找她之後她就被抓了,這是巧合麼?”
“這……”我感覺自己真是有口難辯了,長長舒了一口氣說道:“玲姐,你要是真的懷疑我,我也無話可說,我求你給我一個證明自己沒有出賣溫雅姐的機會,你知道被冤枉的感覺麼?”
“證明?你想怎麼證明?發誓麼?”
“要是我把溫雅姐的消息放出去的,我出門就他媽的被車撞死……”
彭玲快速上前上前一步捂著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