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孫書記把你害得這麼慘,為什麼呢?難道就是上次迷藥沒有成功?”
“我對他做的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平時逢年過節的厚禮送著,各種雅玩哄著他們,甚至還讓他家親戚在瀚海集團掛職拿高薪,養著一些這樣的廢人我也都不計較了,你知道孫書記想要什麼嗎?”
我搖著頭,不是我不想猜,是我真的猜不到,可能是我沒有那麼高的地位,不懂得這些人想的是什麼。
說起這些,溫雅的臉上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一種怒容,“孫書記這些年的確幫了我不少,可是我幫他的也不少,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其中少不了我幫他買通的關係,這種人就得寸進尺,當他當了副書記之後,開始不把我放在眼裏,開始對我有一些非分的企圖,那次給我下藥正好被你看到了。這些也就算了,我都忍了,最誇張的是兩個月前前,他讓我和他兒子假結婚,他兒子今年才考的大學,十九歲!”
“他瘋了?”我幾乎不敢相信,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他沒瘋,他想讓我和他兒子結婚之後,瀚海集團有一半就成他們家的了,我不同意,他就拿出了一些偷拍我的視頻,威脅我要放在網上,你能猜得到都是哪些視頻吧。”
我默默地點點頭,溫雅也是個正常的女人,誰都有身體上的需要,沒有必要因為這個就看低她。
“我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打算扶持另外一個人上位取代他的時候,他察覺到了我的意圖,開始聯合肖華雄裏應外合要搞垮瀚海集團,幸虧我發現得早,及時將資產轉移到了國外,當孫書記和肖華雄知道瀚海集團隻剩下一個空殼的時候,開始采取了極端的作法,把非法轉移資產的罪名扣在了我的頭上。”
“然後就有了後麵這些事對麼?整個事情基本上就是孫書記策劃出來的?”
“差不多吧!”溫雅低聲說道:“孫書記收買了我最信任的兩個人,一個就是肖華雄,另外一個就是袁振,如果沒有我,他們三個也就是個名不經傳的小人,姐就死在了這三個小人的手裏。”
除了當一個旁聽者,我找不到安慰溫雅的話,這一夜,溫雅和我睡在了一個房間,我聽她講述屬於她的傳奇,除此之外,什麼都沒做,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安靜的睡去。
也正是這一夜,我“看到”了一個小幹部的崛起,一個商人如何利用各種手段與關係把一個小幹部培養成為一個威震一方的大人物,也看到了一個小人物長大之後是如何“報恩”的,當翅膀硬了是不是真的就不需要曾經在暗處扶持自己的那一雙手了呢?
我覺得我是做不出這樣忘恩負義的事來,還是那句話,誰對我好我都記在心裏……
在泰國留了一天,溫雅給我買回國的機票,我真想見見這個孫書記,他到底臉皮有多厚呢?以前我覺得66很不要臉,和他比起來,還是輸了!
回到昆明的時候是中午,去泰國這幾天我隻告訴了林然,但是具體去幹什麼卻沒有說,林然也從來不問我這些。回到家感覺身心疲憊的難以形容。林然見我臉色很不好,賴在我身邊問道:“晚上想吃點什麼?我去超市買回來。”
我的手臂摟著林然,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在她的頭發上親吻了一下啊,無比失落地說道:“丫頭,溫雅走了,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特別失落。”
“我理解啊。”林然聲音輕柔,聽著特別舒服,“溫雅一直對你都很好,現在她離開了,你肯定會有懷念的感覺,這很正常。”
“不管溫雅她是什麼人,做了什麼事,總之她對我一直都很好,看著她背井離鄉時的眼神,我的心裏很難受……丫頭,你最近還好麼?我都把最親近的你忽略了。”
“我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就是偶爾會感覺疲憊,很想睡覺,不過睡醒一覺就好多了。”
會有一天林然也離開我麼?小阿黃又有誰來照顧呢?
晚上林然炒了幾個菜,在餐廳點燃了幾根蠟燭,多久沒有這麼浪漫過了?林然的麵容應在燭光中,恍恍惚惚。一小杯紅酒沉澱了此刻的心情,世間隻有我們的存在,林然幾杯酒喝下去,臉色變得更紅了,就在我欣賞林然美麗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一歪,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