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難道是鬆讚逃跑了?他們焦急地尋找著鬆讚。
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麼,這時候數支箭從四麵向他們飛來,還好趙雲軒和木淨塵躲過了,他們用劍抵擋著飛來的利箭。
而那個吐蕃戰俘沒有反擊之力,便被利箭射中倒地而亡,口吐白沫,明顯是中毒之兆。
好歹毒的鬆讚,竟然想要做最後的反擊,還好木淨塵提前有所防備,否則,燕趙的士兵便死於無辜了。
他們抵擋的利箭終於停下,木淨塵和趙雲軒背靠背以抵擋再一次的突發情況,他們一步一步地在大殿裏搜尋著鬆讚的蹤跡。
直到大殿的每個角落都搜查過之後,他們才確定鬆讚真的是逃跑了。但是沒有道理啊,鬆讚是如何逃跑的呢?
他們一直在外麵對抗吐蕃蠻人,沒有看到鬆讚出城啊!難道是秘密接到通知,提前跑了?
“來人啊。”木淨塵叫了一聲,便有燕軍匆匆進到宮殿內。
“在,屬下聽命!”
那個剛剛自告奮勇想要進到宮殿內的士兵跑進宮殿。
當看見一地的箭,瞬間明白了,原來真如殿下猜測的那樣有機關。
幸好殿下機警,讓他不要進去,否則今日怕是葬身於此了。
“去帶個會說中原話的吐蕃戰俘進來!”
木淨塵倒是要問問清楚,這鬆讚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不一會兒,燕軍士兵帶了一個戰俘進來,木淨塵將劍抵在吐蕃戰俘的喉嚨上說道:“你們的首領去哪啦?如果老實說,我保證你會活到壽終正寢。”
“大燕太子饒命啊,小的今天還看到鬆讚首領在這個大殿內的,可是首領現在不見了,小的也覺得奇怪。”
那個吐蕃戰俘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深怕木淨塵手上的劍不小心要了他的小命。
“你說你今天還看到他,確認無疑?”木淨塵大聲地問著。
“小的不敢欺瞞兩國太子,小的今天確實看到了首領和阿爾敦副首領在說話。”
“他們都說了什麼?”趙雲軒問道。
“沒聽到,首領和副首領商量事情,從來都不會讓我們這些下人知道的。
我也是在為他們送食物時,看到他們一直在大殿裏沒出去。
至於說什麼,他們一見到小的進來便立刻閉了嘴,小的也不好多問什麼。”吐蕃戰俘說道。
木淨塵收起劍,沉思著,看來這個鬆讚夠陰險的啊!
隻顧自己逃命,不管手下死活,一個自私自利的首領,做到他這種程度也是夠了。
“木兄,看來這個吐蕃戰俘不像是在撒謊,鬆讚一直就呆在這個大殿內,沒有出去過。
但是,那麼短的時間他是如何逃脫的呢?
我們剛剛也查看過了,並沒有所謂的暗道可以躲藏啊!”趙雲軒疑惑著。
“趙兄疑惑的也是我所疑惑的,可能我們剛剛查漏了什麼也說不定。來人啊!”木淨塵喊了下。
“在!”士兵應著。
“去多叫幾個人,把這個宮殿仔仔細細地再給我搜一遍,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
木淨塵大聲地命令著,他今天誓要找出鬆讚,決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是,殿下!”
那個士兵立刻下去叫來了十幾個士兵,有燕軍,有趙軍,他們紛紛湧進大殿之內,按照殿下的吩咐開始搜索起來。
而木淨塵和趙雲軒也加入了搜索軍隊,他們一寸一寸地搜尋著暗道。
從地上到牆壁,到宮殿裏的每一間房,該搜的都搜過了,始終沒有一點暗道的蛛絲馬跡。
木淨塵氣憤至極,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抓到鬆讚,卻讓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脫,突然發現自己的努力瞬間白費了!
他氣的一屁股坐在鬆讚坐過的,被鋪了一張獸皮的椅子上,一掌拍在他麵前的桌子上。
這時候,奇怪的事竟然發生了,隻聽轟隆的一聲開門聲響起。
眾人皆望向那麵完全看不出是門的牆壁,這設計,簡直讓人歎為觀止啊!
木淨塵等人皆往暗道裏奔去,隻見這個暗道竟然是能夠通往外麵的暗道。
裏麵藏了大量的金銀珠寶,難怪他們剛剛在大殿裏尋不到任何的財物,原來都藏在這裏啊!
看來鬆讚是想要靠這筆財物,等著有朝一日能夠東山再起!
木淨塵怎麼可能讓他如願,他命人將財物全部抬走,又將暗道兩頭都封死,讓鬆讚有去無回。
至少在短時間內,鬆讚是無法複國的,這一次的損失,可會讓他數年內都無法再興風作浪了。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如果能夠抓住他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