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時候,她突然記起了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頓時嚇得渾身發抖,四下看看,見野豬已經沒了蹤影,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葉興盛,野豬呢,野豬是不是被你打跑了?”
葉興盛點點頭:“沒錯,野豬是被我打跑了!”
羅芊虹按著若隱若現的傲然領口,長長地鬆了口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剛才要不是你突然出手,我可就被那畜生給撞死了!”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羅芊虹眼裏又有怒火閃現:“葉興盛,你怎麼回事兒?這次調研活動是你組織安排的吧?你怎麼會安排我姐姐去堤壩調研?要不是你,我至於這樣嗎?我姐姐呢,我姐姐她怎麼樣?”
關於這次事故的原因,葉興盛自然還不知道。不過,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湊巧,這肯定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隻是,他目前和眾人身處險境,當務之急是離開這鬼地方,哪裏有心思去追究誰的責任?
“許市長,她在那兒!”葉興盛轉頭朝許小嬌努努嘴。
羅芊虹轉頭順著葉興盛所指的方向看去,見許小嬌下身血跡斑斑,她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姐姐你怎麼了?你哪裏受傷了?”羅芊虹起身來到許小嬌車旁,剛才被野豬追趕的時候,她壓根兒就沒注意到附近的許小嬌。
即便許小嬌對她大聲叫喊,讓她小心點兒,過度驚恐的她也根本沒有注意到。
“我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許小嬌輕描淡寫地說,畢竟是政府一把手,從政鍛煉出來的沉穩作風使她並不那麼驚慌失措。
“羅主任,許市長受傷都怪你!要不是你把野豬引來,許市長就不會被野豬給拱到!”葉興盛脫口說道,等話出口,他才覺得,這句話可能傷到羅芊虹了。
羅芊虹卻是一點都不介意,她整顆心都撲在許小嬌身上。聽葉興盛說,許小嬌是被野豬拱傷的,她滿心愧疚:“葉興盛,你說的是真的?我姐姐,她真的是被野豬給拱傷的?”
話已經出口,收不回去,葉興盛隻好點點頭,把事情的經過告訴羅芊虹!
羅芊虹倍覺對不住許小嬌,挽著許小嬌的手,滿心愧疚地說:“姐姐,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我不該把野豬給引來!”
被野豬撞傷那真的是一個意外,許小嬌自然不會責怪羅芊虹,更何況跟羅芊虹的關係這麼要好!
許小嬌抬手刮了一下羅芊虹的鼻子:“瞧你說的,你又不是故意的,當時的情形非常危險,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麼做的,這不是你的錯。再說了,我隻是受了一點皮外傷而已,並沒有生命危險,你心裏愧疚什麼?你個傻丫頭!”
“姐姐,你真好!”沒有被許小嬌責怪,羅芊虹心裏非常感動,依偎著許小嬌的肩膀,頭埋在許小嬌懷裏不停地磨蹭著!
葉興盛見旁邊的大富婆淩蓉蓉一直沉默不語,他擔心淩蓉蓉會不會因為受到驚嚇而精神失常,於是趕緊過去安慰她:“淩總,隻要人安全就什麼事兒都沒有,隻要咱們想辦法離開這裏,事情就會過去的!”
淩蓉蓉仍舊深深地把頭埋下,好一會,她才抬起頭說:“葉興盛,謝謝你救了我!我好像上了別人的當,中了別人的圈套,這起事故應該是個陰謀!”
“哦,為什麼這麼說?”葉興盛有些驚訝,他知道淩蓉蓉跟副市長符兆亭來往密切,符兆亭的一些行為和陰謀詭計,淩蓉蓉應該是知道的。
“我之所以來到堤壩,是為因為有個人約我,。我猜測,這起事故應該是那個人故意製造的,我跟那個人有生意上的合作,給他公司打了很多錢,我要是死了,那些錢,他也就不用還我,全都歸他了。”淩蓉蓉喃喃地說,她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陰謀,美眸裏頓時怒火閃爍,牙齒咬得咯咯響。
“那人是誰?”葉興盛繃緊了神經追問道。
如果淩蓉蓉所說的是真的,那麼,那人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這起事故完全就是一一起謀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