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手機鬧鍾模式準時響起。被折磨了一夜的葉美玲, 艱難地伸手在床頭摸著手機。一隻長臂一伸, 準確無誤地拿起她的手機，關掉鬧鍾，並說：“說了多少次, 手機不能放在床頭？會受輻射，影響睡眠的，知道不？”
“哦。”葉美玲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她身體像之前遭遇過車禍一樣, 全身酸痛, 連翻身都有點困難。她用手揉著惺忪的睡眼, 問：“一銘, 我全身好痛, 動不了。你昨天究竟做了多少次？”
“我記得家裏有止痛藥, 我去做早餐先, 吃完早餐再吃藥哦。”鍾一銘回避她次數的問題，連忙下床拾起地上的睡衣穿上, 去弄早餐。要是被葉美玲知道昨天他在她清醒的時候做了4次，又在她昏睡的時候做了2次，她會不會罵他是禽獸？
因為葉美玲疼到沒辦法下床，鍾一銘弄好了早餐後，回臥室抱起她去衛生間洗漱，再把她抱到餐桌旁。
“一銘，以後每次隻做一次, 好嗎？”葉美玲咬了一口三明治，一副商量的口吻。
“怎麼了？我弄得你不舒服嗎？”鍾一銘自我感覺良好的，葉美玲也不像性冷淡的樣子，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提出每次隻做一次。
“你弄得挺舒服的……”葉美玲臉紅低頭啃著三明治，又帶著一些羞澀和埋怨：“我記得你好像做了3次……可我現在走不了路……”
準確來說是三次半，第四次中途葉美玲就昏了，鍾一銘是繼續“挺屍”做完的，又繼續給她做了兩次，後麵兩次趁她昏了弄了一些高難度又羞澀的姿勢……鍾一銘知道她是第一次，應該要溫柔對她的。可是，他沒辦法控製他自己，從青春期認識葉美玲開始，他就對她有了“歹念”，即使那時候她才一米四八，這麼一忍就忍了十一年了。
“下次，我溫柔一點，嗯？”他裝了一杯溫水放在她麵前，還有一顆白色的止痛藥。
“嗯。”
葉美玲吃過早餐後，吃下止痛藥。止痛藥不是即時見效的，鍾一銘讓葉美玲請假晚兩個小時去上班。說到請假，前天和昨天葉美玲是請假打算陪程子晴的，結果第一天晚上程子晴去了拘留所，她再次擔心程子晴的事。
“沒事的，律師那邊已經掌握有力證據，子晴會沒事的。”昨晚，律師那邊已經聯係過鍾一銘了。隻是昨天鍾一銘碰見葉美玲跟一個男人吃飯，氣在心頭，忘記告訴她，程子晴的案件大概在這周結束。
“真的？”葉美玲問。
鍾一銘把葉美玲抱回臥室，讓她躺床休息。他也陪在她躺在床上，聊天。
“大概這幾天可以出來了。”鍾一銘回答。
“那就太好了。”她鬆了一口氣，抱著鍾一銘，臉在他懷裏蹭著。
鍾一銘摸摸她肚子，問：“現在還痛嗎？”
“還有一點點。你再摸摸，這樣好舒服。”
“好。”鍾一銘隔著她的睡衣，手掌在她肚子上打圈圈來回撫摸著，減輕她的痛楚。
“昨天為什麼跑去相親？”鍾一銘記得她昨天在餐廳說是她姑姑介紹的。
“我是被姑姑騙過去的……我完全不知情。”葉美玲看著他解釋。
“你沒有跟你姑姑說有男朋友嗎？”
“還沒……”
“找天我跟你去見你姑姑一家人，怎麼樣？”鍾一銘提議。
“不要！”葉美玲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為什麼？”
葉美玲出國前，他們短暫地交往了一個星期，後來一直用電話視頻維持感情好幾年，最近2個月，兩人才確確實實地生活在一起。如果沒有去年那場車禍的話，他們大概在去年領證結婚了，說不定現在他們的小孩都出生。如果因為真人秀節目的原因，他們的戀情暫時不能公開的話，其實也可以私底下跟雙方家人見麵先的，可是葉美玲似乎不願意見他的家人，或是讓他見她的家人。
“不知道啊，好害羞啊，不知道怎麼做。”葉美玲繼續把頭埋在他胸前。
“幼稚鬼。”原來隻是她害羞不知道怎麼處理，他摸摸她的頭說：“你約個見麵的日子，接下來交給哥就行了。”
“嗯。”
*
幾天後，程子晴無罪釋放，葉美玲沒有去聽審判，是鍾一銘接小女生回家的。
小女生小時候原本生活在鄉鎮的，因為父母去世，被姑姑帶來市區讀書生活。姑姑早年離世，如今姑丈也去世了，姑丈沒有子女，姑丈的房子由男方家人繼承。小女生在市區沒有住所，隻能回去鄉鎮的舊屋，可是現在她又在市區讀書。而她唯一的姐姐剛剛結婚移民到加拿大，那邊生活也剛起步……小女生處於無人接管的狀態，雖然她也夠18歲了，但她也隻是個高三學生而已。
葉美玲覺得小女生跟自己一樣，沒有家人，孤獨一人，便收留小女生回家。
“子晴，你以後住這個房間。”葉美玲提前打掃了了一下父母生前的臥室，特意換上了可愛圖案的床單。
“謝謝美玲姐。”程子晴目光空洞，平淡地道謝。
小女生經曆自衛殺人，心理上多少受到一些創傷，現在像沒有靈魂的娃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