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顯然,這件事情跟密維製藥廠有關係。但是村民們因為認知水平有限,讓他們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王曉鬆不相信,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村民們發現不了,難道其他人也發現不了嗎?
哼哼,不,不是其他人發現不了,而是這些人發現了也沒人說!前一天郭迪說的那個可怕的未來,正在慢慢向著這個世界靠近!
王曉鬆咬著牙,伸手從口袋裏麵掏出自己的錢包,將裏麵的現金全都掏出來,不由分說的塞給了麵前的這個村民。
這次出來,王曉鬆專門多準備了一些現金,錢包裏麵現在大概有三千多塊,捏在手裏也有很厚的一遝了。
村民看見這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忽然之間給了自己這麼多錢,頓時嚇了一跳:‘先生你這是幹什麼?’
王曉鬆搖著頭:“不幹什麼,這是有人欠你們的,我先替他們給你們補償一部分,後麵我會給你們把補償全都要回來的。”
村民吃了一驚:“啥?還有人欠我們?”
村民的樣子讓王曉鬆感到一陣心酸,事實上,這個國度從上古時代起,那些底層的農民,就一直處在整個國家和社會的底層。
在他們看來,納糧,上稅全都是天經地義,他人對他們的蔑視,侵害,甚至也被極大程度的容忍。唯獨為自己爭取權利的意識,始終沒有培養起來。
本身就是農民的兒子的王曉鬆,此時此刻,心中滿懷著憤怒。
王曉鬆很快就回到了旅館房間之中,第二天一早,就給眾人下達了新的任務。從現在開始,走訪之前村民所提到的幾個村子,對那些村民的病情進行調查和走訪。
“曉鬆,我有一個建議。”萬貴說道。
王曉鬆點點頭:“你說,怎麼了?”
“建陽市的農村,在我們全省範圍內,都是有名的貧困且閉塞。這樣的村子裏麵,如果忽然之間來了我們這些人,而且還專門對那些患病者進行統計調查的話。我想很快密維製藥廠的人就會被我們打草驚蛇了。”萬貴說道。
王曉鬆皺了皺眉頭:“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可以給點建議?”
“其實不難,現在國內農村合作醫療的覆蓋已經達到了接近百分之百,建陽市醫保辦那邊我有朋友,他們那裏隻要查就診記錄和申請兌付報銷的底單,我們不就什麼都知道了。”萬貴說。
王曉鬆大喜:“既然這樣,我們今天就省的跑了,這樣吧,我跟你去一趟。”
萬貴趕緊說道:‘別別別,你王局長現在的目標實在是太明顯了。你之前不是也說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讓自己別那麼紮眼,別被人發現嗎?
這樣吧,我帶小吳,我們兩個人去一趟就行了,你現在就在這裏等我消息。’
王曉鬆點點頭,同意了萬貴的辦法。很快,萬貴帶著小吳出發,王曉鬆則帶著大家在旅館裏麵,一邊整理資料,一邊就利用手頭的設備,開始提前完成一些檢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