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寧歡說再多,她也不會懂得,她如今回不了頭是因為誰?
沈白雲渾身戾氣未散:“寧歡,誰不想幹幹淨淨的,哪怕是我一直生活在貧窮裏我也願意,可是我童年除了陰暗,就是陰暗,我從小就活在陰暗中,沒有辦法像你一樣站在陽光下。你過得比我好,卻又要來攪亂我的生活,憑什麼?”
她詢問:“你其實心裏一直都喜歡席謹言的對吧?否則,為什麼發生這麼多事情,你還是不肯離開席謹言呢?席謹言是我的,席家的一切也隻能是我的,我不會把這些讓給你,你以為席謹言帶著你離開,就能夠獲得安寧的生活了?癡心妄想。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到席謹言了,這個地方,將會是你人生最後留下記憶的地方,再過幾天,這個世界上將不會再有任何關於寧歡的消息。”
“沈白雲,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做什麼?”寧歡不停的掙紮。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就這樣死掉的,你全身上下的東西都是寶貝,我一定會給他們找好買家。親愛的妹妹,我對你應該是仁至義盡了吧?”
瞬間,寧歡明白了她到底想說什麼:“地下器.官.買.賣?沈白雲,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犯罪?!”
她扭頭看著這個地方,陰暗,潮濕,似乎空氣裏麵還彌漫著一股血腥味道讓她反胃作嘔,沈白雲嗤笑一聲甩開她的下巴:“犯罪?寧歡,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況且,我這也是在救人,有什麼不對的?”
“你這根本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害人,沈白雲!”她尖叫,猛地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是被你帶走了,對嗎?手術室內的時候,我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孩子當時沒死,我記得他還哭出來了!”
出生之後孩子的第一聲哭聲很重要,哭了,代表孩子正常呼吸,哪怕是那時候孩子月份不足,但是現代醫療發達,待在保溫箱內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死掉的。
寧歡現在才想起醫生的說辭內外矛盾,宮內窒息,應當是在宮內就已經死亡才對。
“你還不蠢,你的孩子當時是沒有死,之前在機場的時候我是讓人抱著孩子故意出現,然後把你引出來,順便安排人把你帶走,席謹言肯定會追出來的,隨後我再安排人去撞翻了席謹言的車子,一石二鳥。”沈白雲沾沾自喜覺得自己的計劃十分完美。
寧歡臉色慘白:“席謹言出了車禍?他現在怎麼樣了?你說啊!”
她沒想讓席謹言死,饒是她恨透了席謹言,可也沒有想過席謹言死,當初出事情或許跟席謹言的心狠有關,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沈白雲所導演出來的一場戲,他們都被沈白雲給蒙住了眼。
私心一點,她還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席謹言身上,如果席謹言知道她被綁架,或許會來救她,或許他還會找到孩子。
沈白雲想到這裏,眼神頓時陰沉下來:“怎麼了?你還在想席謹言來救你?寧歡,別想了,就算是席謹言能夠找到你,那時候的你,也就隻能夠是一堆骸骨罷了。”
寧歡心頭一涼,席謹言傷的很嚴重嗎?
沈白雲說的咬牙切齒,狠厲無比:“你就在這裏慢慢等待黑暗到來吧!”
說完沈白雲扭頭跟旁邊的幾個人吼著:“你們把人給我看好了,好吃好喝的伺候好,要是人有什麼問題,我拿你們試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