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城,市公安局。
審訊室內,刺眼的白熾燈晃花人眼。
杜興強身穿一件亮橘色馬甲,雙手帶著手銬,肆意靠在椅子上,神情漫不經心,目光睥睨著鐵欄那端的審訊警察,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中。
兩名警察互看一眼,嚴肅開始審問,“死者陳豔豔,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杜興強眉頭一挑,嘴角勾起笑,“點她出台啊!”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那小娘們這麼禁不住玩,大清早起來就斷氣了。
“你知道她未滿18歲嗎?”警察鋒利的眼神緊扣住他,眉宇間的威嚴,在杜興強眼中卻渺小如塵埃。
杜興強聳肩,一臉無辜,“警官,那小娘們濃妝豔抹的,穿得又性感,我看不出她有多大。”
他說得合情合理,讓警察找不出任何反駁點。
警察看著他那一臉的欠扁樣,一忍再忍,“昨晚你們在房間都做了什麼?”
“嘿嘿,”杜興強色.迷.迷地笑了笑,和警察使了把眼色,“警官,你覺得帶女人去開.房,還能做什麼?”
大家都是男人,心照不宣。
警察咬牙,沉聲道:“杜興強,請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如果他不是有點背景,他直接一拳甩過去。
杜興強撇撇嘴,“就是男.歡.女.愛,那些什麼十八式,上下.體.位啊,不然一晚上還能做什麼?”
他心裏有數,嫖/娼最多就觸犯《治安管理處罰法》,壓根不用坐牢。
聽著他誇張的描述,兩名警察臉色都黑了,審問警察打斷他的天馬行空,“那她為什麼會死?”
杜興強茫然眨了眨眼睛,理直氣壯道:“我不知道。”
警察直接把死者遺體拍攝的照片拿出來,舉起給他看,“看到嗎?她身上還有很多傷痕,這些與你無關?”
杜興強不緊不慢,摸摸鼻子道:“我……我們就玩了點小情.趣,但我真的不知道,她怎麼早上斷氣了。”
說到後麵,他終於緊張些。
“杜興強,請你把當天晚上的過程完整說一遍。”
杜興強雖然不情願,但也開始回憶起來,卻故意說得十分漏骨,“我叫了小姐,她進來後,我看她細皮肉嫩的,還挺合我心意,然後我們開始脫.衣服,嘿嘿,警官,你都不知道,她那對奶/子呦……”
“砰!”警察生氣地拍案而起,正色道:“杜興強,如果你再不配合,我們可以以你蔑視執法機關,挑釁法律為由,按調理處決!”
杜興強有一瞬的恍然,的確被嚇到了,收斂一下,繼續道:“她進來後,我們就開始那個,在那個過程中,我嫌不夠刺激,她就邀請我玩情.趣,男人好.色點正常吧,所以我們就玩了些小情.趣,警察,我敢肯定,我們睡覺的時候,她還沒有死!”
最後一句話,他特別強調。
“你們都玩了些什麼情趣?”
被問得那麼詳細,杜興強有些囧了,“就是比如角色扮演,拍拍小屁股,咬咬奶/子,就沒有了。”
“你說謊,我們在她身上,分明檢查到有蠟液物質。”警察終於挑到他一個錯誤點。
“我……對,你這麼說我想起來,我們還玩過滴蠟,但沒別了的。”都已經被人檢測出來,他不想承認也難。
警察冷冷看了他一眼,看著資料說道:“根據法醫初步判斷,陳豔豔是被傷到左心房導致供血不足,心肌缺血缺氧,泵血無力,最後休克死亡,死亡時間在早上6-8點時分,因為你們昨晚玩了S.M,用力過猛過大,女孩受傷沒有及時就醫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