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審訊室。
許影被當場抓捕,但抓回去無論怎麼問她,她都不配合回答。
幽幽燈光下,許影麵色不改,從容看著對方的警察,驀地開口了,“我要見洛雲裳。”
劉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淩眉一挑,“許影,你現在和我們討價還價?”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作案原因嗎?我見了洛雲裳後,自然會告訴你們。”
劉隊遲疑片刻,結束審訊,對筆錄員說道:“給薄先生打一通電話。”
……
經過這些天的休養,洛雲裳的傷勢已經恢複,氣色也好了很多,但臉上被宋婕刀割的傷口,還帶著淡淡的粉色印痕,隻能等時間慢慢地把新長出來的皮膚和周圍皮膚糅合。
薄靳斯和洛雲裳一起來到警局,今天的洛雲裳,穿得偏職業風,白襯衫搭配黑色西裝闊腿褲,踩著五公分的細高跟,看起來特別有氣場。
陪同在側的薄靳斯,成了‘護花使者’,高大挺拔的身影足給人安全感,俊逸剛毅的臉龐蓋著薄薄的冷霜,清貴氣息從他舉手投足間顯露出來,疏離而淡漠。
有警員帶他們走進去,但來到大廳碰上劉隊時,卻被劉隊攔住了,一臉歉意看向薄靳斯,“薄先生,許影隻要求見洛小姐。”
“不能陪同?薄靳斯皺了皺眉,生怕洛雲裳會有所吃虧。
“這個……許影是要求單獨見洛小姐一麵。”
洛雲裳嘴角揚起一絲淡笑,輕拍了拍薄靳斯的手,“放心吧,在這她還敢翻天不成?”
薄靳斯原緊抿的唇放柔些許,“我在外麵等你。”
“嗯!”
二十平米的會麵室,隻放在一張桌子和三張椅子,窗台半開,有徐風拂進,搖動著窗邊的小盆栽,壓彎了腰。
陽光薄薄照進來,映亮不太光的會麵室,但氣壓卻並不緩和,隱約中,有兩股低強壓暗中較勁,互不相讓。
洛雲裳等了幾分鍾,帶著手銬的許影在警員的帶領下走進來,許影掃了一圈的會麵室,最後落在門口左上方的監控上,目光停留了三秒後移開。
許影沒了往常的豐姿,但那雙炯炯有神的眸,沒有一絲狼狽。
她坐下,兩人目光相對,一個冷漠,一個帶著鋒利的恨意。
洛雲裳麵無表情,打量她好一會後,冷聲問道:“為什麼要見我?”
許影眼底浮動著沉冽的光,看著她那張精致的容顏,除了長了張妖精臉,懂點手段,她真不出,薄靳斯看中她哪一點?
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不屑,陰陽怪氣道:“你的命真大,炸彈都炸不死你,我以為宋婕能把你解決掉,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沒用,還死在你手裏。”
一開始,轟動整個淮城的綁架門,讓她為之淋漓爽快,認為洛雲裳是逃不過這一劫了,沒想到,最後死的卻是宋婕。不甘、妒忌,又一次轟炸她的心。
洛雲裳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到這件事,微冷的眼神卷入一縷恬然的笑,眼底的無形中形成的殺傷力,讓人不寒而栗,她揚眉,肯定道:“所以,炸彈是你做的。”
許影哈哈大笑,還為之有些得意,“是,是我,事到如今我也不需要隱瞞,我就是想炸死你,那天,我在辦公室聽到薄靳斯說和你去花園酒店吃飯,他還叮囑秘書準備花,我將計就計,提前做好安排,還用改號軟件盜取薄靳斯的電話號碼給你發了條短信,讓你相信真的是他讓你去花園……”
她眼底滾動森冷的光,炸不死她,實在太可惜了。
“你這是利用我對靳斯的信任行凶,覺得很可惜是吧,沒能如你所願,我就是那麼命大。”她眸色冷如罩霜,故意補上一句,“因為我要親眼看著你們這些人的下場!”
“哼,從我作出選擇那一刻開始,我從不後悔,薄靳斯是瞎了眼,才會和你在一起。”
許影無論是語氣還是眼神,都帶著一絲妒忌,是的,從她在新聞看到她的照片第一眼開始,就已經妒忌了。
洛雲裳可不會把話題帶偏,她又問道:“我死,你的目的是什麼?薄靳斯嗎?”
“別問我這種愚蠢的問題。”她反感地皺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