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喬安暖被帶到了一個安靜的房間後,就沒有人來管她了。
她白天都睡了一天了,晚上,送飯的女孩將晚飯端來後,這個屋子又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喬安暖食不知味地吃過晚飯,自覺地躺到了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就將眼睛閉上了,她被關在這個屋子裏,除了吃就是睡,她都不知道到底該幹嘛。
因為白天睡夠了,她晚上反而沒有了睡意,她輕手輕腳地起身,悄悄地靠近了門邊。
由於身上綁著鐵鏈,盡管她已經很小聲了,但是鐵鏈摩擦地麵的聲音還是有些大。
下一刻,門外突然想起了鐵棒敲打牆壁的重響。
喬安暖嚇了一跳,接著,她就聽到了門外的人用標準的中文嗬斥道:“安靜點,不然就敲折了你的腿。”
喬安暖連忙閉嘴,灰溜溜地重新爬到了床上,她縮在被子裏,飛快地思考著自己的處境。
根據門外的聲音判斷,她粗粗估算,看守她的至少有五個壯漢,她想動小心思,根本是不可能的。
如果她也能有煞的開鎖技能就好了。
她這麼一想,突然靈機一動,翻找自己身上藏著的東西,她記得,出發的時候,她好像也裝過煞用的開鎖的銀針。
她打開了手表上的紅外線燈,窩在被子裏,小心翼翼地尋找著那根開鎖神器。
喬安暖尋找的很認真,連頭發絲都不放過,最終,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終於在小腿邊的暗扣裏找到了那根銀針。
有了工具,那就可以開鎖了,喬安暖興致勃勃的撥弄著那個針,對著鐵鏈的鎖孔東戳戳西戳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方法不對,總是聽不出正確的聲音。
她不禁有些後悔,怪自己沒有將煞的開鎖絕技學會。
喬安暖把玩著手上的銀針,久久不得要領,最後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A市,因為這兩天,報紙上三天兩頭都是喬依依的緋聞,葉溫柔看了覺得有些大快人心。
喬依依這個賤人,她葉溫柔還沒有出手對付她呢,怎麼可以讓她自個兒玩完呢。
葉溫柔一向都是有仇要報的性子,現在見到喬依依倒黴的樣子,也想要跟著去踩一腳。
她跟安少東吹了,都是喬依依幹的,她挖空心思想著喬依依還有什麼把柄,想來想去,她將喬依依跟安少東扯在了一起。
葉溫柔敢肯定,喬依依跟安少東獨處過,她的那些陳年爛事,肯定是喬依依在跟安少東獨處的時候倒豆子一樣說出來的。
於是,葉溫柔就暗中派人去調查喬依依,很快,她就查到了那次的假麵舞會,聽參加過的人說,那一次有一個帶著騎士麵具的女人跳舞很狂野,葉溫柔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喬依依了。
也隻有喬依依才會那麼的不要臉。
她手底下的人查到了假麵舞會的當天,有一個家族的小姐遭遇綁架,雖然沒人受傷,但是她的邀請函弄丟了,因而沒有參加當天的舞會。
她派人深入調查下去,又得到了另一個消息。
原來,那一天,確實有人親眼看到喬依依跟安少東一起進入了包廂,後來隻有安少東一個人出來,而喬依依則不知所蹤。
以葉溫柔對安少東的了解程度,安少東肯定是看不上喬依依那個女人的,估計他直接叫人將喬依依扔出去的吧。
不過不管怎麼樣,隻要有人看到過他們倆獨處就夠了。
葉溫柔聯係上了上次被綁架的鄭家千金,把她被綁架的幕後主使供了出來,接著,她又悄悄聯係了一家專門爆料的媒體,讓他們將喬依依跟安少東獨處一室這個消息大肆傳揚出來。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都沒有自己親自出麵,都是找人代替她出麵的,她的想法很簡單,她不會讓喬依依跟安少東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