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是去墓園的方向嗎?”洛雲汐總算認了出來。
“沒錯就是去墓園的方向,我去看看蕭秘書。她跟了我這麼多年我都沒有來祭拜過她,想到她生前跟你交情不錯所以也帶著你一起來了。”雷亦海的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樣子,讓人揣摩不透。
“會不會太晚了?現在天都快黑了。要不我們改天再來吧,晚上去墓園感覺有點陰森。”楚眠月倒吸一口冷氣,原來阿海是帶自己來看蕭秘書。隻是他為什麼突然來看蕭秘書呢?真的隻是太久沒來的緣故?
既來之則安之,洛雲汐也不管那麼多了,反正有阿海陪著還出現什麼鬼魂不成?
兩人來到了墓園前下車,此時太陽已經落山,隻能隱約看到一點光線。楚眠月一直緊跟在雷亦海的身後不停的四處張望。
“還沒到嗎?”楚眠月問道。
“到了。”雷亦海突然停止了步伐。楚眠月撞了上去,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
她看著這聳立的墓碑身後一陣涼意,自從蕭秘書死去之後她再也沒來過這裏。要不是阿海硬是拉著她來到這裏,她這輩子恐怕都不會走到這裏了。
“蕭秘書。”楚眠月輕聲叫道。
“你沒有什麼話需要對蕭秘書說嗎?她跟你也相識了這麼多年。自從她離開之後你應該都沒看望過她吧?”雷亦海問。
“你也知道我體虛不易來這種地方。”楚眠月找借口。
“這個跟體虛沒關係吧,我看你們以前關係這麼要好,就算是來看望她,她應該是保佑你趕快好起來而不是加害於你。”雷亦海一直都在注意觀察著楚眠月的神態。
她收到了驚嚇看起來很恐慌,一直躲在他的身後不敢走到蕭秘書的墓碑前。
“可能是我多想了吧,我膽子也沒那麼大敢一個人來這種地方。阿海我們還是回去吧,我不想待在這裏。”楚眠月懇求道。
“好吧,你離開前不拜拜再離開嗎?”
楚眠月從雷亦海的身後一步步的挪開步伐走到蕭秘書的墓碑前三鞠躬,借著微弱的燈光她隱約還能看到墓碑上蕭秘書的黑白照。
“啊--”楚眠月突然大叫起來,她好像看到了蕭秘書在瞪著自己,連忙躲在雷亦海身後。
“她剛才瞪著我,阿海我們走吧。”楚眠月失魂落魄的表情,雷亦海都看在眼裏。
看到雷亦海這異樣的目光,楚眠月假裝咳嗽起來。
“我不行了,好像這病要複發了。”楚眠月看到雷亦海沒有離開之意隻能用這種方法。
“回去吧。”雷亦海看到她難受的樣子才開口。
回到車上,楚眠月的手掌心冒出了汗珠,她全身不自在。回想剛才那驚悚的黑白照片心裏還慌著,阿海這麼晚帶自己來難道是嚇自己的嗎?
終於回到家裏,楚眠月匆忙回到房間裏關上房門,坐在床上緩解情緒。情緒稍微穩定之後她仔細的想著今晚阿海帶自己去那裏的目的。他對自己這麼殘忍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貓膩?但是蕭秘書已經死那麼久了阿海是如何知道的?
楚眠月這一夜噩夢連連,夢中一直出現蕭秘書。
“不要過來不是我殺的。”楚眠月夢中夢見了蕭秘書被自己推倒之後砸在石頭上的場景。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天亮,楚眠月趕緊打開窗簾,看到外麵陽光高照,趕緊安心不少。
洗漱之後下樓,陳管家一看到楚眠月就追問。
“昨晚上楚小姐是不是做噩夢了?我深夜聽到好幾聲慘叫是從你房間裏發出來的?”
“多管閑事。”楚眠月翻了個白眼給陳管家,這個管家再這樣多嘴多舌下去恐怕是不能再留了。
楚眠月話說完往前看,看到阿海正盯著自己。那種充滿懷疑的目光她是看得出來的,他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阿海,我今天就不去上班了。”楚眠月昨晚受到了驚嚇現在還沒緩過來,她今天打算在家裏好好的看看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阿海才對自己的態度改變。
雷亦海點頭離開了城堡。這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著關於昨晚楚眠月的反常表現。她看到墓碑上的黑白照這麼驚慌,晚上還做了噩夢。單憑這一點他可以確定小月跟蕭秘書的關係一定不好。
來到公司,雷亦海周而複始的開始忙碌著,此時好辦公室的門傳來了敲門聲,走進來的真是林秘書。
“雷總。”隻見林秘書笑眯眯的說道,手裏還拿著一份東西。
“我沒有叫你進來吧。”雷亦海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她手裏拿著的文件上。
“沒有,我來自然是找你有事,相信你看過這份文件之後一定很敢興趣。”林秘書在雷氏集團工作也有好多年,對於公司裏的明爭暗鬥也見得多了,她也是無意中看到這份文件,知道雷亦海看到一定會表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