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打了人就想跑?(2 / 2)

"我會看上她嗎?陸少如果喜歡,送給你怎麼樣?"陌蘇白湊近我,"沒心沒肺的女人,我不會留在身邊。"

"好啊,我對女人一向來者不拒,陌少如果不要,我當然不會客氣。你,做我的女人,我比陌少更懂得照顧女人。"那男人湊過來,陌蘇白硬生生的扭過我的臉。用力磨著我的臉:"你說,我對你太好了嗎?"

我抿緊唇,臉繃得賊緊,這就是我因為擔心,什麼也不顧跑過來的下場--任他侮辱?

"情緣,你來了!"金聖義撥開他們,一把抱住我,"情緣,他們都欺負我,你要替我報仇。"他又打了一個飽嗝。"你跟我來。"我被金聖義拽到沙發上,金聖義指著我:"她是我哥們,你們誰都不要欺負我,她會湊死你們。情緣,我們喝酒,喝酒。"

"金聖義,這裏哪裏有血!"我揪著他的領子問,他嘿嘿一笑:"騙你的,我隻是想讓你……看清自己的感情。來,喝酒。"

金聖義給我倒了一杯酒,我仰頭喝下去,贏來一片較好聲:"真是痛快!"我自己又倒上兩杯,悶自喝著,氣氛讓我搞得很尷尬,站在場地的女人暖場道:"我的舞還沒完呢,陌少,陸少,還要繼續嗎?"

"繼續,當然繼續。你要敢全脫,這張支票就是你的!"一個男的簽了一張支票。拍在桌子上打著飽嗝。

聖義靠在我肩上呼呼大睡,我低著頭喝酒,一杯又一杯,再抬起頭看到屋內的情景時.我的心頭湧出一陣惡心。

"陌少,你還需要別的服務嗎?"那女人坐在了陌蘇白的懷裏。緊緊的貼在他身上,我扭著頭看著那不知羞恥的一幕,沒了任何的知覺。

"你能提供什麼服務?"陌蘇白喝了一口酒,將酒杯舉到那女人嘴邊,那女人推開他的杯子:"我要喝陌少嘴裏的酒。"

"陌少。這個夠火辣,大家想不想看陌少怎麼吻女人?"陸少帶頭道,低頭吻住他身邊的女人,所有人叫囂著:"陌少,快點啊!"

"陌少吻過你嗎?"我握著酒杯。扭頭厭惡的看著黏貼過來的陸少,他一隻手搭在我肩上,酒氣全部噴到我臉上,接著又聽到周圍人一陣陣抽氣,陌蘇白低下頭漸漸吻下去。

"你想要,我也可以這麼吻你。"他的臉湊過來,我一杯酒潑上去,"如果你不想讓我砸爛你的腦袋,給我滾遠點兒。"

空氣再次冷下來,陸少抹著滿臉的酒。我站起來,頭一陣眩暈,抄起一個酒瓶子朝陌蘇白走去:"陌蘇白,我們徹底結束了!"

我舉著瓶子砸下去,隻看到酒瓶飛裂,帶著鮮血高高飛起又落下,血從他的額頭留下來,周圍一片的尖叫。我卻笑了:"結束了……"

砰!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頭皮像裂了一樣疼,我按住頭迷迷糊糊說了一句:"媽,我頭好疼。"

我爬起來,揉著腦袋:"媽,你頭發做好了嗎?"還是沒有人回答,我睜開眼按揉著不斷跳動的神經,昏昏沉沉地扭頭一看,便看見陌蘇白背對我而站。他的頭上纏著好幾圈紗布,像是一顆長得很不規則的西瓜。

我掐掐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幻覺,也再次確定我沒有在自己的家,而是又在陌蘇白的家。外麵夜色正濃,時鍾已經指向一點半,陌蘇白矗立在床邊不知瞭望著什麼,一動不動。我頭痛得跌坐在床上,怎麼也不記得自己又跑到他床上來了!莫非我患了戀物癖?

記憶僅僅停留在一片吵鬧聲,幾乎一絲/不/掛的女人繞著陌蘇白的脖子……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明明說不會原諒他,明明分手了,卻還跑到那裏自取其辱。

洛情緣,你真的無藥可救了。

我穿上鞋,又在床上一陣摸索,才記起自己什麼也沒帶就跑了出來。我便頭也不回的朝門走去,剛拉開門,陌蘇白鬼魅的聲音響起:"打了人,連聲道歉都不說就想走?"

我的手僵住了,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洛小姐的記憶力還真厲害,你忘記這裏是誰打的嗎?"陌蘇白啪的關上門,一隻手拄在門扉上,那眼神就像要把我淩遲處死一般。而在我聽來,他那句"洛小姐"更是刺耳,他什麼時候學會這麼禮貌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