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東,不用彈了,走啦!”
我故作輕鬆的說時,晉東的琴音並未停,而是“看向”傅斯年的方向,雖然蒙著緞帶,可是餘下那半張臉依舊美豔,他的手沒停下,琴的旁側放著他的黑金交織的長鞭,我見狀腦海裏不受控製的想到他在夢裏被我砸在石柱下的慘狀,一時間,忽然有些不敢看他,在琴音裏轉身道:“算了,斯年,我們先走吧!你看潘一草著急呢!”
傅斯年嗯了一聲,琴音才停,而我心口突突跳了兩三下後,也歸於平靜,平靜中,聽到傅斯年又問我那句——
“感覺難受麼。”
我又搖頭,真的不難受,隻是覺得害怕,然後更加握緊了傅斯年的手,“不難受的,我們快走吧。”
我想趕緊去找潘一草,趕緊的轉移注意力,隻是哪兒那麼簡單,如果情緒能夠輕易控製的話,沈禦臣他也不會一萬零一次的回來,我走的時候,還能感覺出傅斯年的緊張,也越發明白——
在我身上有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需要琴音來壓製的秘密。
那段時間有部電視劇蠻火,好像是主角的體內封印著洪荒之力,我幾乎是不受控製的想著,難不成我的體內也封印了什麼?可這個想法幾乎是才冒出來,就被我掐死,且不說我的白虎神力和煞氣已經夠厲害,隻說我就是一個俗人,我這**凡胎的能封印什麼啊!
可是,到底是什麼?是什麼,讓我心神不寧,讓傅斯年緊張不已,更讓沈禦臣俯首稱臣,為傅斯年所用?
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早已出了罩子和潘一草他們彙合了。
潘一草本是要埋怨我的,可是他看見我和傅斯年手拉著手的時候,隻是皺了眉,然後和他的司機以及林風眠紫霞,一道兒往山上走,我和傅斯年晉東就在後麵走。
有了修為後,我走的倒不累,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走著走著,月亮沒了,山路變黑後,四下的竹子也開始像是鬼影般發出簌簌的聲音,伴隨著我們的腳步聲,一股子香氣就從前方飄過來,那香卷著一股幽涼之風和簌簌的竹葉以及薄霧,待薄霧散去後,一個極漂亮嫵媚,頭頂著兩隻狐狸耳朵的女人就出現在了眼前。
“不知傅王爺和晉東太子大駕光臨,小狐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那狐女說的時候,小耳朵一抖一抖,配著手裏的一把羽毛扇,簡直像是漫畫書上走下來的女狐狸精,毛茸茸的一點也不讓人生厭,反而蠻討喜,這讓我原本打算一掌心雷打過去的心有些猶豫,不由得看向潘一草,卻發現潘一草也是愣著——
“你你”
當潘一草支支吾吾的說時,臉上並無殺意,而那狐女施施然扭頭看他,一雙溫柔的眼中,滿是慈愛——
“我兒出息,都能驚動王爺和太子前來幫助。”
狐女這一句話把潘一草和我都直接說愣。
什麼叫我兒出息?
難道說,狐女就是潘一草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