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哪怕痛到昏死過去,我對給我這痛的沈禦臣依舊是沒有絲毫怨言的。反而,我還擔憂,擔憂我這樣痛的死去活來,那他現在這白發蒼蒼的老爺爺模樣,稍後十倍償還時,受得了嗎?
來不及擔心太多,我已昏過去,等再醒來的時候,並未率先睜開眼,因為鼻尖滿滿都是輪回香的味道,而我不用睜開眼,眼前也看的見迷霧,那是輪回的迷霧。
繼而迷霧前,沈禦臣的身形緩緩浮現,依舊是戴著銀色麵具,白發蒼蒼的模樣。他應該也能看見我的,主動開口道:“直接想凶手的事,不必害怕,為師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著。”
不得不說,沈禦臣真的會讓人有安定的感覺,而我隨著他說話功夫,幾乎是心念一動,才想著凶手二字,麵前迷霧就一散而開,隻是伴隨而來的不是撥開迷霧見畫麵,而是腦袋裏再度的劇痛!
那劇痛就如同前幾日般,讓我瞬間如同腦袋裏千萬根針紮,眼前更是一陣陣的發黑,沒有畫麵,隻有痛——
師父
師父救我
好痛!
我想喊,可是沒聲音,甚至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都沒有任何反應!好像是誰把我腦袋拿下來,使勁兒的紮,可是身體沒有絲毫的痛覺
“國大舉侵犯西方傅國!”
倏地,伴隨劇痛,我聽到有說話的聲音,隻是沒聽到是哪一國大舉侵犯,但那傅國兩字仍舊叫我心髒一頓,下意識的回想起沈禦臣之前說過——
曆史上有很多沒有被記載入史冊的國家,傅國是,還有金國以及朱雀什麼的,都被抹去了曆史。
“什麼時候的事!!”
在我尋思的時候,痛楚好像少了些,而前世的金桃聲音躥了出來,隻是她說的時候,我眼前仍舊是黑色,而後聽到俠姐的聲音——
“你別慌,你馬上就要舉行婚禮,這件事交給阿姐去操辦。”
伴隨俠姐這一句話,眼前的黑暗忽然如同迷霧一般散開,我看見身穿紅袍的自己幾乎是立刻攔住俠姐,“不用,傅國是我管轄的地方,他玄國膽敢來犯,就是在挑釁我的威嚴!你出麵反而不妥!”
金桃說的話,我不甚了解是何用意,可是,聽到那句玄國,我感覺心裏好像有一處很不舒服,而畫麵還在繼續——
“可你要現在過去麼?那婚可就”
俠阿姐說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我甚是揪心,尤其我想到沈禦臣他還在我旁邊守著我,可是前世的金桃卻——
“傅國萬民和婚事相比,孰輕孰重,禦臣會理解。”
金桃說的時候,把那喜袍一個個解開扣,我是真不想看這段兒,可是畫麵偏偏繼續著,俠姐一麵給她解著袍,一麵歎息:“話是這麼說,可那畢竟是傅帝,你曾經愛慕他,禦臣理解你,可總歸會多想些,不然,你就拜完堂再走,然後跟他好好說一聲”
“來不及了,現在一分一秒都是人命關天的事,姐,麻煩你幫我解釋吧,就說傅國在我鎮守範圍內,今日就算不是傅斯年在位,無論是誰,我都會去。”話說到這裏,金桃身上的喜袍已經解下,而她的鎧甲居然是瞬間出現在身上的,下一秒,雙手捏出我看不懂的印訣,消失在了畫麵裏,她這一消失,連帶著我眼前的畫麵也一起消失,等眼前迷霧再聚齊的時候,我看見沈禦臣出現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