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已過成人禮,我出來時已經安排好一切。”
落地之前他飛快說完,而後將金桃抓到身後,“你不必再出手、我會保護你。”
他說完後,劍舞的虎虎生風,卻是新一輪的廝殺儼然與方才戰役不同。
方才是對戰凡人兵甲,精兵五百自然大獲全勝,可如今精兵對上鬼兵,終歸不是鬼兵對手!
表麵看起來,那些鬼兵和常人一般,無多異樣,可是,正如同剛才看見的——
鬼兵們即便被刺穿心髒,也依舊可以繼續戰鬥!
我不知道這跟他們吃了人肉,喝了人血有沒有關係,我隻是擔心這些鬼兵根本殺不死!
好在他們沒有像是潘一草那般,可以複原,可即便如此,這樣不死的士兵也是非常駭人的——
殺不死,砍不倒,到最後,眼看著那五百精兵又呈一邊倒跡象!
金桃當然沒真的站在傅斯年身後,她很快就甩開傅斯年,自顧去幫忙把遠程射箭的鬼兵們打下,隻可惜,這時候的她與我惡夢中所見的那位“修羅桃”相差甚遠,她也就是靠著那金鍾罩才能把鬼兵們的箭筒都偷走,並且幸免於難數次,可斷了這邊兒,那邊兒的精兵們依舊不是對手!
很快,城門前就剩下不足百人,他們將傅斯年和沈禦臣圍在中間,試圖衝殺出去一條血路,可數次無果,隻能看著那保護的圈子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眼看一個又一個的精兵倒下,保護的圈子越來越小,偷箭的金桃幾度環顧四周,不知道在找什麼,可是似乎沒找到,皺緊了眉頭,然後一跺腳又回來,這中途又順帶把一路包圍的鬼兵扔到遠遠的地方,而後一路踩著精兵們的肩膀,到了傅斯年和沈禦臣麵前!
金鍾罩瞬間籠在了沈禦臣和傅斯年的身上:“玄帝不見了,我這罩可容許兩人戴著離開,期限是十二個時辰,你們能走多遠走多遠,這裏就交給我!我會給死去的士兵們一個交代!”
金桃說時,金鍾罩已經罩在了傅斯年和沈禦臣的身上,而後,看也不看他們的轉過身,走了幾步,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什麼也沒說的,再度踩踏著精兵們的肩膀,跳到了最前端,可是——
她沒有金鍾罩了。
“呃嗯!”
幾乎是才到前方,沒有金鍾罩的金桃就被那鬼兵們一擁而上的同時,數劍穿身!
那一刻,仿佛天地都灰了,我眼前隻剩下金桃被刺穿的慘狀,她她這是送死嗎?
不是還要吞噬鬼兵嗎?
種種疑問中,看見金鍾罩裏傅斯年和沈禦臣也愣了,隻金桃不知用了什麼法子,把他們兩個牢牢困在裏麵,即便他們瘋狂的拍打要出來,卻沒有絲毫作用,而金桃——
被數劍穿心的金桃試圖轉過頭來的,卻,還未轉過來,那鬼兵之劍又全數拔出!
“噗!”
數道血花濺射出來的同時,金桃重重倒了下去!
隨她倒下,我眼前的視野忽而變作了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