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禦少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喬幸兒一怔,道:“怎麼了?”
“我之前吃的藥藥效時間還沒過去,你現在去叫人來也沒用。”禦少厲表情淡淡地道。
“真的嗎?”喬幸兒疑惑地道。
禦少厲挑眉:“這方麵你比我還懂?”
她康複了,氣色比過去好了很多,禦少厲又恢複了以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說話語氣拽拽的。
好吧,關於醫學的方麵她的確不懂。
喬幸兒皺了皺眉,道:“那怎麼辦?那你等一下,我去給你弄冰袋敷一下。”
說完,她轉身便要朝衛生間走去,剛走了兩步忽然又被一把拽了回去,倒在床上。
喬幸兒皺起眉:“禦少厲,你幹什麼呀?”
“陪我睡一會。”
禦少厲大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困在懷裏。
喬幸兒推他的胸膛:“我要去給你弄毛巾啊,而且你這樣抱著不熱嗎?”
他本來就在發燒,還要和她抱在一起,他就不覺得難受?
“你別動就不熱了!”禦少厲黑眸深暗地盯著她,眼神有些別有深意。
喬幸兒一怔,小臉通紅,道:“你胡說什麼呢,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那些。”
“我可沒想,隻是陳述事實而已。”
禦少厲麵無表情地道。
他生病了,現在想和她的那些事,和自虐有什麼差別?
喬幸兒撇了撇嘴,懶得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幹脆不說話了。
禦少厲也沒再理她,他身體不舒服,的確有些困意,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閉上眼睡覺。
窗外是晴朗的太陽,喬幸兒被禦少厲抱著,男人高燒的體溫像個暖爐似的,並不舒服。
不過看了看禦少厲疲憊的臉色,她也沒動,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另一邊。
銷金號。
炎霖推開門走進去,皺著眉踢開地上的一個酒瓶子,朝仰躺在沙發上的男人走去。
“我說,你這算什麼?作死自己殉情?”
炎霖皺起眉道。
“”
包廂裏燈光很暗,上官星夜一隻手臂搭在臉上,理都沒理他,像是睡著了沒聽到炎霖的話似的。
炎霖皺了皺眉,道:“行了,我知道你怪我,我這不是來給你賠罪來了麼,病毒的疫苗沒有,但是我拿到了他們曾經的一些報告。”
話音剛落,上官星夜驀地坐起身來,一把將炎霖手裏一遝資料奪過去。
炎霖被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又恢複過來,不屑的搖了搖頭,他就知道這小子是在裝睡!
“不過能不能從這裏麵找到治療的辦法,那就要靠你哥了。”炎霖拿起紅酒為自己倒了一杯。
上官星夜看都沒看他一眼,起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炎霖看了眼他的背影,忽然道:“星夜,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
上官星夜腳步一頓。
炎霖看著杯子裏的紅酒,繼續道:“你已經脫離自己很久了。”
買醉誰敢相信這竟然是上官星夜會做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