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老武可以毫無負擔跑路,然而沈辰一句話讓他雙腿猶如千斤重。
下一刻,武長老耷拉著腦袋返回病榻。
“臭小子,會不會太快了,你現在有資格建立自己的勢力?不要以為天武一重就可以橫著走!”
這個世界,很少有人會對沈辰潑冷水。
恰巧武老是其中一人,並且他完全有資格這樣做。
隻因,老人乃是沈辰名義上第一個師傅。
沈辰很清楚能夠直言不諱的人,都是真心對待自己的親人。
“我一人肯定沒資格,別忘了我還有兄弟,還可以借很多勢,對了帝都雪城雪侯爺就是目前最大的勢。”
沈辰隨即說道,並沒有說出雪禪的名字。
一定意義上,若非雪禪的出現雪晉最多欣賞沈辰,不會做到這一步。
這一點本就無可厚非,兩人非親非故。
任何一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雪晉心中已經把沈辰,當成中雪未來主人。
甚至,他很清楚中雪不是沈辰最終的目的,帝國之上,甚至帝國之上的之上才是少年前進的目標,永無止境。
直到沈辰徹底征服整個大陸,再回首且看他如何!
“什麼!你最近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武老很少失態,今日卻一再被沈辰嚇到。
若是沈辰先告訴老人這些,再喂食他那顆太玄度厄聖丹。
很可能,老武早就嗝屁了。
“說來話長,事情大約應該是這樣的——”
沈辰娓娓道來,三言兩語簡化了帝都雪城很多事情。
然而,少年狂君雖然簡化了細節。
但是,三人乃是武者,決然不可能輕易被沈辰忽悠。
“狂君師兄,下次不要亂來了,穩紮穩打,一步一步走。”
劉涵聽的心驚肉跳,直接對沈辰勸說一句。
老武跟澹台卉兩位老人對視一眼,隨即都從對方眼眸中看出一絲無奈。
倆人對沈辰性格太過了解,用腳趾頭都能想出少年一定經曆了無數的血戰,還是一再陷入絕境的血戰!
“澹台師姐,宗主離去前還留下了哪些人?”
武老隨即開口問道,既然沈辰已經暗中回宗,那就必須替他隱匿七日。
這七天至關重要,關係到所有敵人現身的結果。
“鳳師姐和冰嵐宗副宗主坐鎮靈霄宗,應該沒有問題,宗主考慮問題一向都很遠。”
澹台卉輕聲回道,瞬間點出如今現狀。
“也罷,最後一日我便孤身一人前去皇城,落子屠龍,落月棋局該徹底結束了。”
沈辰輕聲說道,平靜且自然。
仿佛少年說結束一定會結束,落月已經無法綁縛沈辰的腳步。
“少宗主這幾日若是想要為戰魄辰盟,暗中淬煉武丹蓄力可以隨時前往潤苑,老身先行去準備三類武丹所需的主材和輔材。”
澹台卉輕聲說道,隨即示意劉涵把空間留給沈辰師徒。
“狂君師兄,您一定要來呢,涵兒也想看狂君師兄淬丹時的風采。”
劉涵再度依依不舍,轉身離去前對著沈辰說道。
“好。”
沈辰直截了當答應,沒有半點拐彎抹角。
目前看來,自己可以趁著落月皇城所有敵人浮出水麵前,暗中為結束落月棋局之後,為戰魄辰盟抓緊時間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