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思思瞪了萬飛揚還有雲朵一眼,這才走向了她的位置,大殿裏的人於是繼續低低私語的聊著說著,隻等著吉時到了德妃的生日宴就開始了。
遊景翔將衣服遞給東方淩翰,就引著生茹到了大殿的一個角落裏站好,他們是小廝的身份,是不被允許坐到席間的。
大約一刻鍾左右,生茹在花香萬千中終於看見那個男人出來了。
這是生茹第一次看見不穿白衣的東方淩翰,一身暗紅色繡金線的衣袍襯著他依然格外的豐神俊朗,隻是渾身上下都多了些暖色調,讓他少了些冰冷的意味,這樣的他很好看,可不知為什麼,她還是喜歡穿白衣的他,清俊,一塵不染的就如雪中梅,暗香疏影,隻嗅芬芳,她愛極。
吉時到了。
小太監陰柔的嗓音從門外傳來,很快的,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了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下徐徐而入德安宮,宮中的嬪妃命婦還有小姐便全都整齊的請安問好恭賀德妃生辰,那場麵盛大而又有條不紊,生茹靜靜的立在邊上,大眼睛骨碌碌的從這個人的臉上轉到另一個人的臉上,她平生還從沒有見過這樣大的陣仗,一旁的遊景翔開始竊竊私語了。
“今個不好玩,皇上不在宮裏,要是他在,那陣仗更大,那才好玩。”
生茹轉頭看他,“去年皇上來了?”
“嗯。”
“他有什麼好玩?”
“咳……”遊景翔低咳了一聲,敢說皇帝好玩的人大抵也就隻有生茹了,好在她聲音小,不然被‘別有用心’的人士如萬思思那種人聽過去,隻怕就慘了,“別亂說話。”
“好吧。”生茹小嘴微開,視線又落在了東方淩翰的身上,他一身暗紅色衣袍端坐在案幾之間,一左一右的兩個女人她居然都認識。
這世界真是小。
一個是萬思思,一個是萬飛揚。
生茹有些懵懵的,不過她眼神裏都是羨慕,羨慕她們可以坐在東方淩翰的身側。
生日宴開始了,生茹很快就被宴席中的表演奪去了注意力,好看,那些宮女或跳舞或絲竹之樂或歌聲靈動,哪一樣應該都是百裏挑一的,可見這德妃在宮中的地位也尋非常人可比。
四妃之一,可惜皇帝沒有親臨, 不然,一定更熱鬧。
酒意微薰,大殿裏低低的私語聲不絕於耳,到場的人不住的將自己的禮物獻於德妃,許多都是生茹平生見都沒過的稀奇玩意,最多的是古玩,德妃每一次都是微微笑的示意宮女收了。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生茹漸漸的覺得無聊了,“不喜歡嗎?”遊景翔見她不住的換姿勢,其實他自己也站累了,可也隻能忍著。
“還好。”什麼看多了都膩了,她有點想回去小小的四合院去喂小小白了,也是這個時候才明白,並不是所有的繁華都是最美好的,久了,真的會膩。
“德妃姐姐,今個是你大喜的日子,淩雲的側妃前個才添了小王子,今兒是不是也要給淩翰指婚了?”就在生茹昏昏欲睡的隻盼著一切快點結束,她好回去四合院逗玩小小白的時候,忽而,大殿上首坐在德妃一側的一個妃子聲音清越的傳來,她想起來了,這是賢妃,遊景翔悄悄跟她介紹過的。
可她是誰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她的提議刹那間就吸引了生茹的注意力。
這是要為東方淩翰指婚了嗎?
德妃淺淺一笑,櫻紅的唇透著笑意徐徐掃向東方淩翰,“翰兒,過來母妃身邊坐。”
德妃膝下一共兩子,一個是東方淩雲,另一個就是東方淩翰,她慈和的看著東方淩翰的目光讓生茹羨慕極了,她的娘親是什麼樣子的呢?是不是也是生得這樣美麗好看呢?
“母妃,這是兒臣孝敬您的,祝母妃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東方淩翰起身,手中是一樽白玉無暇的蓮花觀音像,晶瑩剔透的玉質即使是隔得遠都能穿透蓮花看到他修長的指,骨感白皙。
“翰兒有心了。”德妃抬頭,一旁的宮女便接了過去遞給了德妃,德妃一手拿著佛珠一手拿著蓮花觀音像,越看越是歡喜,“這蓮花觀音玉像我想了十幾年了,翰兒,你從何處得來的?”
“古玩街。”東方淩翰頎長的身形立於殿中,明明人很多,女眷最多,可人在萬千粉黛之中卻猶顯他的清貴冷俊,生茹隻覺座中閨秀千金無不把目光投注在東方淩翰的身上,眼神裏都是渴慕的意味,原來,好多人喜歡十六呢,她手絞著衣角,有些不自在了。
“十六弟,那古玩街我著人翻了不下十幾遍了,怎麼就翻不出這蓮花玉觀音呢,你是打哪翻出來的?”東方淩雲不拘小節的品了一口杯中酒好奇的問東方淩翰。